紧接着,这山贼的口鼻和耳朵处竟涌出粘稠的黑血,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后便直挺挺地向前扑倒在地。
这人已气绝身亡。
“死了?”
一旁的陆明廷皱眉快步上前,用脚尖将那山贼的尸体翻过来。
只见他七窍流血,死状凄惨可怖。
在边关见过此种情形,陆明廷啐骂,“好狠毒的手段,殿下,这是被下了绝命的禁制。”
他脸色铁青的向南宫墨解释,“之前这东西敌国用在探子身上的,一旦探子被抓住若是熬不住刑想要招供,只要说了那个禁制的字,探子便会毒发身亡。”
“只是这东西寻常人根本得不到,这山贼背后到底是谁?”
心下起了个猜测,南宫墨危险的眯了眸,却是没说话。
陆明廷蹲下身,忍着恶心在尸体上快速摸索翻查。
突然,他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南宫墨。
他一手从这山贼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玄铁腰牌。
狐疑的看了过去。
腰牌样式古朴,边缘雕刻着繁复而诡谲的云纹。
正面没有任何文字,只刻着一个形似某种异兽的图案,线条凌厉,莫名透着股阴森。
“殿下,您看这个。”
陆明廷将腰牌递给南宫墨,眉头紧锁,“这图案臣从未见过。”
接过腰牌,南宫墨入手沉重冰冷。
指尖摩挲着那狰狞的异兽图案,深邃眼眸锐利如鹰。
这图案确实诡异陌生,饶是南宫墨也从未在任何世家大族中见过类似的标识。
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对了,蓁蓁怎么没过来?”
陆明廷处理完尸体,随口问道。
他只当是南宫墨给陆蓁蓁包扎好后让陆蓁蓁去休息了。
将腰牌收好,南宫墨面色淡淡,“嗯,我去看看。”
按理说,清心丹喂了也有小半个时辰了,应该醒了。
然而,等南宫墨回到后院时,陆蓁蓁仍旧在昏睡。
四周静谧的可怕,只有陆蓁蓁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