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抬手想用指腹帮她擦去唇角的油渍。
与此同时,陆蓁蓁也伸了舌尖想去舔掉。
所以。。
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指腹,恰好触碰到她柔软的舌尖。
时间仿佛凝固了。
似有丝丝缕缕的颤栗从两人接触的地方窜开。
陆蓁蓁如同被烫到般猛地缩回舌尖,脸颊红透,连耳垂都是诱人的粉色。
南宫墨的手指也僵在了半空,指尖上那湿润温热的触感似乎还在。
眸光暗了暗,燥热感悄然升起。
南宫墨缓缓收回手,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
短暂的安静后,南宫墨低沉磁性的嗓音想起,“蓁蓁,方才你这算不算主动?”
他刻意拖长了尾音,眼神灼灼地盯着她红透的脸颊。
“你……闭嘴!”
陆蓁蓁又羞又恼,手里的肉都差点拿不稳。
猛地站起身,将啃了一半的鸟腿塞回南宫墨手里,气呼呼的瞪了他。
“吃饱了,你赶紧收拾一下打你的地铺去!”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上床,被子将自己包裹的紧紧地。
看着榻上那一坨鸵鸟式的小人儿,南宫墨忍俊不禁的摇摇头。
这小白兔。
这一晚,南宫墨果然守信的在地上铺了些干草和被褥和衣而卧。
陆蓁蓁窝在榻上,听着地上传来的他绵长的呼吸声,心头那点羞恼和尴尬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取代。
连日奔波的疲惫仿佛被驱散,她竟难得地没有做任何噩梦,沉沉地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陆蓁蓁被屋外一阵压抑的哭声惊醒。
起身之时,南宫墨已不在屋内。
陆蓁蓁推开窗户,只见村道上聚集了一些人,众人围在一间破败的茅草屋前,似有哭声传来。
她心中一动,简单梳洗后走了出去。
南宫墨正站在马车旁检查马具,见她出来,将寻常的披风披到她肩头,“当心着凉。”
“那儿怎么了?”陆蓁蓁靠着他的肩,狐疑的指了指。
一路上经的事儿太多,她下意识怀疑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