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接见,你怎知没有冤情?”
“我说没有就没有,我们知府就是江南的天!”
方脸守卫呸了两下,趾高气扬道,“我劝你知趣点,还想见知府呢,痴心妄想。”
“就是,知府大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另一长脸守卫同样嗤笑一声,捡起刀挥了挥,“还是赶紧滚吧,大人忙着呢,没空见闲杂人等!”
毕竟南宫墨看着有几分力气,长脸侍卫他虽然态度恶劣,但终是没敢直接动手驱赶。
南宫墨眸底寒光氤氲,唇角弧度极淡却令人心悸。
上前一步。
周身那起初刻意收敛的凛冽骤然慑出,目光如冰刀直刺两名守卫。
两个守卫被他压的心头一寒,下意识退了半步,握刀的手竟有些发软。
方脸守卫脸上慌乱一瞬,随即恼羞成怒,“看什么看,找死啊!”
他猛地扬起手中的刀鞘,作势就要朝南宫墨身上砸去!
端的是色厉内荏。
就在刀鞘即将落下的瞬间。
南宫墨手腕一翻,一块巴掌大小玄铁腰牌出现在掌心。
腰牌之上,五爪蟠龙盘踞,龙目威严。
龙身环绕间,是一个铁画银钩的“墨”字。
“大胆,还不跪下。”
南宫墨启唇,裹挟雷霆之威。
“太……太子令?”
长脸守卫看清那腰牌上的蟠龙和字,瞳孔几乎缩成针尖。
原本的嚣张和不耐烦瞬间消弭,已是极致的惊恐。
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
瑟缩惊惧之下不住的磕头,脑袋与冰冷的石阶上,声响沉闷。
便是声音也抖得不成样子,“拜见太子殿下,小的有眼无珠冲撞殿下,罪该万死。”
那长脸守卫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刀再度掉在地上,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也连连磕头,“殿下饶命,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南宫墨只居高临下的扫了他们一眼,杀意氤氲。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手的,只听得两声哀嚎。
两名守卫的胳膊已脱力垂在身侧,齐齐折了。
即便如此,两名守卫也深感劫后余生的庆幸,不住磕头谢恩。
“开门。”南宫墨薄唇冷启,听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