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无赖!
陆蓁蓁抬手想打他却被南宫墨拦在怀里,“蓁蓁。”
南宫墨宠溺的拍着她的后背,笨拙的讨好。
想去亲她被躲开,他也不恼,只是亦步亦趋低头又去亲。
直到在额角落下一吻,“是我错了,我不该提什么眼熟不眼,我只是觉得她的眼神有点怪,像是在哪里见过,所以才多看了一眼,我绝没有其他意思。”
“是么?”
“当然!”
南宫墨说的很认真,不似肉麻,是不容置喙的坚定。
“我从始至终只喜欢你。”
陆蓁蓁睫毛颤了颤,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但又强自压下。
将他推开,端起茶抿掩饰,嗔怪道,“油嘴滑舌。”
“我是真心的。”
“好啦,聒噪。”
陆蓁蓁故作嫌弃地摆手,耳根却悄悄红了,“先不说这事儿了。”
于此同是的院门外。
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贴着门缝听声。
正是匆匆从醉花楼赶回的周德海和师爷。
断断续续、带着明显亲昵和哄劝意味的话语飘出来,周德海满脸愕然。
“我的老天爷。”
周德海难以置信的摇头,“这位太子爷还真是个情种?被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鬟迷得五迷三道的?”
师爷捋着山羊胡,一时也是颇为诧愕,“大人,看这情形,咱们之前想用美人接近太子的路子怕是被这丫头给堵死了啊。”
“这丫头醋劲儿这么大,又在太子面前如此得脸,太子眼里哪还容得下旁人?”
周德海闻声懊丧,“那怎么办?我好不容易搭上太子这条线,可不能断了。”
师爷眼珠一转,阴恻恻地卖了个关子,“大人,堵不如疏,既然这丫头是块绊脚石,那咱们不如把她变成垫脚石?”
“哦?此话怎讲?”
“左右不过是个丫鬟,太子现在被她迷住,无非是贪图个新鲜劲儿。”
“等回了皇城,那宫规森严的,太子怎么可能真娶她?她顶天了也就是个宫女暖床。”
“咱们不如顺水推舟的拉拢她!”
师爷语速飞快,算计闪闪,“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再许她些空头承诺,将来帮她在太子后院谋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