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海此际才彻底崩溃,嗓中发出杀猪般的哭嚎。
可已无济于事。
“立刻带人查封周德海府邸,所有家眷仆役一律圈禁待审。”
“查抄所有财物账册!一厘一毫,皆登记造册。”
“遵命!”
一连串的命令,萦着威压尽数压下。
“即刻查封钱通的钱庄,所有涉事人等一律锁拿下狱,账册票据全部封存,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衙役官差迅速动了起来,而与此同时,一侍卫统领快步走入,单膝跪地。
懊恼自责道,“启禀殿下,醉花楼内只余下几个龟公和姑娘,媚娘及楼内的几个头牌花魁皆已不知所踪,只在库房内发现几箱被强酸腐蚀损毁的银锭。”
“跑了?”
南宫墨眉头微蹙,脸侧轮廓紧绷。
果然狡兔三窟。
薄唇冷启,决然道,“封锁江南所有水陆要道,张贴海捕文书,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们收网收的这么快,媚娘应该跑不了多远。
处理完这一切,南宫墨才将目光投向一直默默站在他身侧的陆蓁蓁。
眸中冰冷肃杀稍稍褪去,眉宇间的疲惫只显露一瞬。
但几乎是瞬间,宽厚的手掌中钻入微凉的小手。
陆蓁蓁轻轻握了握,却转瞬抽离。
只一句话落在耳畔,“我在。”
心尖松了几分,南宫墨颔首,眸光悠远的看向清水镇的方向。
“江南的蠹虫,算是拔除了。”
“那些百姓的债,也该讨了。”
只是……
南宫墨回头,与陆蓁蓁对视。
二人眸中是一个意思。
真正的元凶巨恶还在京城。
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等到将周府和钱庄已查封完毕,陆蓁蓁和南宫墨才真正知道江南的贪墨有多重。
查抄的金银珠宝和古玩字画、田产地契等甚至有百万两黄金之巨。
这甚至够全天下的百姓衣食富足的过上十几年。
看着一应暗卫,南宫墨揉了揉眉心,沉声道,“赵谦那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