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求的。”
南宫墨的声音低沉,一字一顿,果决似发誓,“不过是有朝一日,能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之下,与我心中十几年前就存在姑娘,执手偕老。”
十几年前?
陆蓁蓁心头愈发苦涩,将他推开,黯然小声,“殿下心中有人?是谁?”
十几年,他们还不认识。
南宫墨看着她如迷路的小兽茫然无措,心尖也泛了苦涩的无奈。
苦笑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
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小没良心的,你忘了我而已,十几年一来,我心中只有你一人。”
忘了?
陆蓁蓁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想起幼时那场重病。
高烧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后许多事情都变得模糊不清,难道……
她正欲追问,南宫墨却已收敛了情绪。
深吸一口气,将皇帝提及西域和亲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他不想瞒着她。
“和亲?”
陆蓁蓁来不及反应,心口一窒。
方才的悸动瞬间被冰冷的现实覆盖。
酸涩涌上喉头。
原来,皇帝不仅拒绝了赐婚,还迫不及待地为他安排了正妃人选。
“你放心。”
南宫墨感受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立刻解释道,“此事我自有安排,给我一点时间,蓁蓁,信我。”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陆蓁蓁只是看了看他,终是只化作几不可闻的叹息。
她将脸重新埋进他的怀抱。
没有挣脱,也没有再说话。
信任?自然是信的,可前路阻碍,现实不可越。
马车在沉默中驶向国公府。
陆蓁蓁没有让南宫墨下车,兀自跳下马车便让车夫掉头离开。
她现在只想回家,迫切的想离这些事远一点。
“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
门房激动的高喊。
“蓁蓁!”
门房话音未落,苏秋月已疾步而出。
将陆蓁蓁紧紧搂入怀中,双手不住地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颤抖,“让娘好好看看,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