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厅内气氛凝重之际,一个丫鬟匆匆跑了进来。
“老爷,夫人,太子殿下来了,就在府门外。”
“他还有脸来?”陆明华一听,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正好,省得我去找他。”
“冷静点,请殿下进来。”
陆长临沉声道,目光复杂。
很快,南宫墨的身影出现在花厅门口。
他显然来得匆忙,身上还穿着入宫时的玄色蟒袍。
“南宫墨。”
一声娇叱唤起。
只见原本趴在桌上的陆蓁蓁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脸颊酡红,抬手指着南宫墨就骂,“谁,谁允许你来的?”
“你这个大骗子!”
南宫墨着实一怔,但还是下意识迎了过去,“蓁蓁?你喝酒了?”
“怎么了?”陆蓁蓁踉跄着朝他走了两步,水眸潋滟,唇边溢出破碎控诉,“你既做不到,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我本来都说了要断,我也没想缠着你,可你非要说那些话,让我像个傻子一样信你、等你。”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摇摇欲坠,“你说你心里有我,说非我不娶,都是骗人的。”
“你连一个名分都给不了我,陛下要给你娶公主了,那我算什么?”
“我怎么办,南宫墨,你告诉我怎么办?”
带着酒意却字字泣血。
陆明华气得额头青筋暴跳,指着南宫墨的鼻子就骂,“南宫墨,你算什么男人!”
陆明远虽未像弟弟那般冲动,但折扇已经压在桌上,眼中寒光闪烁,“殿下,舍妹所言,可是实情?”
“陛下要为您另择正妃?而您同意了?”
苏秋月搂着摇摇欲坠的陆蓁蓁,陆长临则脸色铁青,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南宫墨。
大家都在等着的解释。
南宫墨深吸一口气,压了翻腾情绪,目光坦**。
“蓁蓁所言,半是实情,半是误会。”
他看向哭得几乎站不稳的陆蓁蓁,心疼抿唇,缓缓开口,“我去而复返就是为了这事,我想说明白。”
“父皇确有意让我迎娶西域赫连公主为正妃,也拒绝了赐婚,只允了蓁蓁侧妃之位。”
他顿了顿,却斩钉截铁的坚定,“但,我南宫墨今日在此起誓。”
“我心中所求,唯蓁蓁一人,非她不娶。”
“父皇的旨意如何,我不在乎,若不能以正妻之礼迎蓁蓁入东宫,我宁可不做这个太子!”
誓言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