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墨本就因秦玦的事吃味,她想避开这话题。
“我。”
陆蓁蓁水眸闪烁,压了支吾,“我只是觉得秦氏心思诡谲,恐怕反受其害,不如另想他法?”
这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
但南宫墨就是知道,这根本不对。
心中猜测愈发强烈,南宫墨终是缓缓启唇,“蓁蓁,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秦玦?”
陆蓁蓁手腕一抖。
南宫墨墨眸骤然暗了。
抬手压在陆蓁蓁肩头,俯身逼近。
却仍控制着力道没有伤到她,只是盯着她的眸。
一字一句,“蓁蓁,你说实话,到底为什么?”
陆蓁蓁暗暗懊恼自己刚才没有寻个更好的借口。
南宫墨的醋意她察觉的清清楚楚。
“南宫墨,你别误会。”
“蓁蓁,你明知道我的心思,为什么总要盯着那个秦玦?”
自之前大婚之时陆蓁蓁想要趁势埋坑柳眉他就有些紧张,直到今日提到秦玦。
南宫墨只觉似有迷雾笼在陆蓁蓁周围。
他看不真切她的心。
他总有种陆蓁蓁不属于他的感觉。
好似下一秒她就要离她而去。
她好像不在乎自己。
这年头一起便如烽火燎原,灼的他眸底泛红。
夜色太浓,陆蓁蓁没看到他洇红的眼尾。
只蹙眉否认,“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盯着他了?”
一时间,陆蓁蓁也生了误会。
她只当是南宫墨在怀疑她。
起了脾气,哼声向后躲,“你放开。”
陆蓁蓁用力想挣,“你胡说什么。”
“胡说?”
南宫墨非但没松手,反而俯身更近。
“那你告诉我,为何一提到秦氏你就如此抗拒?是不是想到秦家你便方寸大乱?”
“陆蓁蓁,我明明该是比秦玦更早认识你的,难不成在你心里,他比我重要?”
这几日的慌乱在今夜尽数宣泄出口。
“我没有。”
陆蓁蓁没成想他会有这种念头。
一时被他这无端的指控气得胸口发闷,深深吸了口气,“我是不想牵连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