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滴血珠在水中缓缓下沉靠近。
竟也融在了一起。
“又融了?”
“这怎么可能?”
饶是李德全服侍了两任皇帝,当下也起了倒吸冷气的诧愕声。
南宫擎心尖剧颤,破天荒第一次觉得天旋地转。
这何止是离谱,简直是荒谬,巨大的荒谬!
猛的拂手将那碗打落在地,南宫擎嘶哑嗬喘,“滴血认亲竟成了儿戏?朕的血是能随便跟人相融的吗?”
“你们两个是谁在愚弄朕!”
已经没什么耐心,南宫擎烦躁沉声,“将这两个女人都给朕送去公主府,严加看管。”
“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待朕查清到底谁为皇室血脉后再行发落!”
话落,南宫擎后自后觉的扫向顾晔安。
后者一直蜷在角落里,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眼观鼻鼻观心的垂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只想让南宫擎赶紧把他忘了。
“顾晔安押入天牢,严刑拷问,关于柳眉的身世,还有戏子更换戏服一事,都查清楚。”
希望落空,顾晔安宛如被抽了筋骨,倏地瘫软。
呐呐摇头,只念叨着完了。
陆蓁蓁和南宫墨也随便挑了个油头,离开了御书房。
天牢。
血腥味混杂腐臭,令人作呕。
狭小牢房里,顾晔安只着破烂囚衣,身上尽是纵横交错的鞭痕,鞭鞭血肉倒翻。
身上甚至还有烙铁的焦痕。
仿若濒死的狗,被绑在那架子上,痛苦的哼哼。
“说,柳眉到底是不是公主?”
“戏服到底是谁指使的?”
“不说就给我继续打,打到他说为止。”
阴暗牢房内只余顾晔安凄厉的惨叫。
“饶命,我真的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