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柳眉影响半分,“我听不懂。”
“别装了,是不是陆蓁蓁给了你钱?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你帮我指认她怎么样?”
柳眉双手撑着桌面,身子往前俯。
眸光灼灼的看着她。
翠羽挑眉,却仍旧茫然眨眼,“姐姐在说什么?主子将我自小养大,从未让我受过累,今日也是突然有人叫我过来,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说罢也笑了,人畜无害,眉眼弯弯的,“今日他们说我是皇室血脉,这肯定是误会,我爹是中原生意人,怎么可能是陛下呢。”
“姐姐看着就气度荣华,肯定你才是公主,我身份低微,不可能的。”
一应话尽数落在门外宫女耳朵里。
柳眉却还没反应过来,只满意的勾唇,“这还差不多。”
“我本来就是皇室血脉,怎么可能是你这种蝼蚁能替代的。”
翠羽抬起头,温顺浅笑,似带着江南的软糯,“嗯,等事情查清了,我就回去和主子说,去中原好好找我爹去。”
“我娘说了,我爹会做叫花鸡,可好吃了,说不定我爹现在在中原开了个铺子呢。”
翠羽端着汤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柳眉见她只是个怯懦无用的废物,唇角弧度冰冷。
懒得再理她。
反正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她就是公主。
天牢里,火把投下扭曲的光影。
陆蓁蓁和南宫墨还没走。
正饶有兴致的看着不断叩首求饶的顾晔安。
随意一瞥,陆蓁蓁倏地挑眉。
指尖忽地在南宫墨掌心一勾,二人眼风同时扫向右侧甬道。
半片深青色的衣摆正仓惶缩进黑暗里。
“老东西,耳朵倒灵。”
南宫墨喉间逸出冷笑,指腹摩挲陆蓁蓁腕骨内侧,压了声音。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陆蓁蓁示意,南宫墨了然颔首。
不再理会狗叫的顾晔安,二人离开天牢回了东宫。
东宫。
南宫墨解了大氅,回身便将陆蓁蓁的手包在掌心,温声低头,“是不是冻坏了?”
现在已是初冬,虽寒风不至刺骨但仍挂的人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