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想要扑向被侍卫押着的顾玉娇,却因剧痛和虚弱再次瘫软。
顾玉娇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抖如筛糠。
“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撞过来的,姑母,姑母救我啊。”
顾老夫人也面无人色,看着陆惜惜身下的血迹,只觉天旋地转。
陆蓁蓁脸上笼了寒霜,“闭嘴。”
危险睨着,压迫感实质化般兜头罩下。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陆侧妃腹中也是国公府血脉,因你二人闹事行凶而殒命。
这罪名,够不够你们二人担?”
陆蓁蓁嗤笑,双手抱胸,“顾老夫人,你不是想见你那好儿子?现在可以见了。”
“不若我们一起去府衙,你们二位去牢里和顾晔安团聚?”
“运气好的话,保不齐还能先替你儿子去阎王殿探探路。”
“不,别。”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
顾老夫人现在是尊称也会叫了,一改之前的倨傲。
跪地磕头如捣蒜,“是玉娇失手,是她年轻不懂事。求娘娘开恩,老妇这就带她走,再也不敢来打扰娘娘。”
“滚。”陆蓁蓁冷冷挥手吐声。
二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冲出花厅,仓惶消失在茫茫雪色中。
花厅内重归寂静,只剩血腥气弥漫。
陆惜惜被行了针,昏睡片刻,此际已重新醒来,
陆蓁蓁站在旁边,陆惜惜头发散乱,眼神空洞绝望。
侧头看着陆蓁蓁,哭诉嘶声,“他们害死了我的孩子,我想让他们……”
“你的孩子还在。”陆蓁蓁打断她,声音平淡无波。
陆惜惜的哭嚎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般咽了唾沫。
唇瓣开合几次才堪堪发出声音,“你。,你说什么?”
陆蓁蓁示意太医和闲杂人等退下,花厅内只剩下她们二人。
陆蓁蓁叹了口气,缓缓道,“太医是我的人,你只是动了胎气有些见红,离小产还远得很。”
“方才那番话,是故意说给那对蠢货听的。”
陆惜惜彻底懵了,情绪激**间,她几乎浑身脱力。
陆蓁蓁推开窗,寒风裹着清冽的雪气涌入,吹散了室内的血腥。
陆惜惜的位置有厚重的帷幔挡着,吹不到。
而且陆蓁蓁只开了一瞬便关上。
“我的孩子真的还在?”
“你傻了?”陆蓁蓁蹙眉,“自己看看。”
炭火噼啪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