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将自己的女人送给父皇,我可做不出这事。”
“如今你这幅道貌岸然的姿态又是给谁看?”
他今日真是气疯了,当下竟是不管不顾的猛地挥了拳头。
“殿下!”远处守着的墨一瞳孔骤缩,下意识要上前格挡。
可相距甚远,如何来得及。
南宫墨眸子骤然危险眯起,正要闪身。
电光火石间,眼角余光却倏地瞥到。
御书房殿门正开,明黄身影即将踏出。
兴味挑眉,他当即硬生生钉在原地。
甚至还极其微妙地调整了一下角度,将左脸完全朝向御书房。
砰。
寂静的雪地,击打声里格外刺耳。
南宫墨的头猛地偏向一侧,颧骨处泛了青紫。
唇角一缕殷红顺了下颌缓缓淌下,落在洁白的雪地上,洇开点点刺目的红。
南宫墨面色苍白,似是脱力的向后踉跄,撞在石柱之上。
捂着心口吃痛的闷哼。
风雪骤然呼啸,阶前死寂。
一应宫人目瞪口呆,无人敢上前。
还是墨一先到,将南宫墨稳稳扶住。
两人手腕相碰的一瞬,墨一已心领神会。
当即愤恨的瞪着南宫彦,“殿下何意?入冬了,主子身子本就不好,近日上朝都是吃着汤药强撑,殿下此举莫不是想要了我们主子的命?”
“胡说什么,我根本没用力,他……”
南宫彦也着实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
可还未辩解,耳畔便响起震怒的咆哮。
“逆子!”
南宫擎快步而来,南宫彦也被吓了一跳,肩头陡然笼了层寒意。
忙不迭回身跪地,心下暗骂晦气。
这南宫墨运气怎么这么好。
头顶是南宫擎的怒骂,“反了天了!南宫彦,你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殴打储君?”
“墨儿身子不好,你为何打他?你眼里还有没有朕,有没有祖宗家法?”
怒吼如冰锥刺醒了南宫彦。
刚才被怒火冲昏了头,现下已经反应过来。
自己被南宫墨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