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贵妃的亲笔。
其中告知南宫彦快逃,并说了魏太后欲起兵,让他小心不要被算计了。
“毒妇,乱臣贼子。”
南宫擎怒而咆哮,御案上的奏折笔墨被狠狠扫落。
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
“给朕包围慈宁宫,拿下魏氏。”
慈宁宫檀香依旧,却已物是人非。
报信的小太监连滚带爬冲入内殿,话未说完,魏太后枯槁的脸上已阖了双眸。
殿外禁军迅速合围,尽吼着,“奉旨擒拿逆贼。”
魏太后浑浊的眼中闪过穷途末路的疯狂,但很快化为寂静。
“呵。”
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好个南宫擎,好个南宫墨。”
“哀家终究是输了。”
颤巍巍起身,魏太后走到佛龛前,拿起那只供奉在佛像前通的玉杯。
掀开暗格,取出瓷瓶。
粘稠**缓缓倾入杯中。
殿门被撞开。
魏太后背对着众人端起毒酒。
银白发丝飘扬。
“告诉皇帝。”
她声音平静得可怕,带着诡异的解脱,“这江山,姓南宫的坐不稳。”
“哀家在九泉之下等着看你们大厦倾覆的那一天。”
话音未落,她仰头将那杯毒酒一饮而尽。
玉杯滑落摔下,碎裂开来,一如破碎的野心。
魏太后身死道消。
皇帝痛失亲子,虽恨其不肖,亦不免恻然。
丽贵妃自缢,魏太后伏诛,魏氏一族在临海镇也被陆明廷和陆蓁蓁南宫墨三人以雷霆之势连根拔起。
魏家一族几乎被杀绝了。
顾晔安罪证确凿,顾家满门流放极北苦寒之地,未及抵达,便殁于风雪路途。
国公府冷寂的庵堂内。
青灯古佛,陆惜惜粗布缁衣。
跪在蒲团上,木鱼声单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