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一想到这个人是赌徒,那些人的心肠也硬了起来。
赌徒的话是不可信的,他们这次说的情真意切,下次还是会犯同样的错误。
“大姐,你要不还是帮帮他吧,毕竟是你的儿子不是吗?”
有人心软,还想替许知远说话。
余书徽看向那人,似笑非笑地说:“不然你帮帮他?这位夫人你应该是住在这里的人吧?应该不差这点钱,你要是可怜他你就行行好帮帮吧,他可以给你打借条。”
那人顿时不说话了。
余书徽在心底冷笑。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永远不会停下自己的圣母心。
既然觉得许知远可怜为什么不自己伸出援手呢?
那人似乎是被余书徽的态度刺激到,冷哼一声说:“那这不也是你的儿子吗?你儿子做了这样的事难道跟你毫无关系吗?你这个当妈的也太失职了!”
她说完想要别人附和自己,但看来看去其他人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那人顿时脸色铁青,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余书徽也没再搭理这些人,一脚把许知远踹出去老远,不顾他的嘶吼哀嚎,对门卫说:“这人要是再扰民就直接报警。”
许知远一听说余书徽要报警,登时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二话不说跑远了。
众人看着这一幕有些目瞪口呆。
余书徽倒是觉得意料之中。
那些人也不会真的对许知远下狠手,无非就是打得难看一些,但不会伤筋动骨。
不然他们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余书徽径直回了顾家别墅。
与此同时医院。
顾莺莺接到那些人的电话,得知许知远根本没有要到钱,气的直拍床:“许知远这个废物,这样都没办法让余书徽大出血?”
顾莺莺让那些人给许知远做的局可是个天文数字,对于许知远来说根本承担不起。
余书徽要是想要给儿子填窟窿也必须要大出血才行。
顾莺莺还让自己舅舅给余书徽下了一系列的套,只要余书徽进了一个圈,就再也别想出来整个人都会烂在里面。
她不明白,许知远可是她的儿子啊,为什么余书徽居然真的能跟没事人一样对自己的儿子不管不顾?
真有这么心狠的女人?
“他妈有点厉害。”
那个人说:“死活不可能给钱,貔貅似的。”
“许知远那么狼狈去要钱,换做其他人只怕是都要吓坏了,他妈愣是当没看到。”
那人说完有些犹豫地开口:“这笔钱怕是拿不回来了,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顾莺莺轻轻啧了一声。
“别打许知远的主意。”
倒不是顾莺莺真的喜欢上了许知远,而是她留着许知远还有用。
一计不成大不了再来一计。
她就不相信余书徽是真的不要这个儿子了。
说不定这次是太突然了,余书徽察觉到不对劲所以没上当。
“对,肯定是这样!”顾莺莺想到余书徽的聪明劲,再加上以她对自己儿子的了解,许知远忽然入赌坑对她来说肯定很莫名其妙,所以她不进圈套也正常。
“想点办法把人放了,别让许知远察觉到——”
顾莺莺的话还没说完,病房门被推开,顾明德沉着一张脸站在门口:“别让许知远察觉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