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会再对这些人心软一分一毫。
不管他们到底在想什么要做什么,她见招拆招就是。
“妈,你坐。”
回到家之后许观云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孝顺。
从前在家里他都是大爷的那个,可现在的他就跟宫里的小太监似的,忙前忙后,只恨不得还给余书徽捏肩捶背。
余书徽没把他的殷勤当回事。
开门见山地问:“婉君的赔偿金被你取走了是吧?”
许观云跟小琴都是一愣。
他下意识看了小琴一眼,面上有些尴尬。
“你知道了?”
小琴听到这话无比诧异地看了自家丈夫一眼。
许婉君的赔偿金……她可从来没有听过这笔钱。
许观云居然也开始藏私房钱了?
小琴心底生出一股浓重的不安。
但她并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闹起来。
而是站在一边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余书徽瞅了许观云一眼,也没跟他多废话,直接伸出手:“拿来。”
许观云也没想到余书徽这么直接,干巴巴地笑了笑:“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现在在顾家上班不是也挺赚钱的吗?你也知道我跟小琴的存款都拿来买这套房子了,一家这么多张嘴等着吃饭,我升职加薪的事又还没个着落,实在是……”
余书徽直接打断了许观云的卖惨:“我不想浪费口舌,拿来。”
见余书徽软硬不吃的样子许观云也有些生气。
“妈,我也是婉君的哥哥,怎么这笔钱我不能动用吗?”
“再说了,那笔钱到账很久了,你不是也一直没去动用吗?既然你不需要那笔钱,先给我救救急怎么了?咱们一家人何必分得那么清楚呢?”
“我明白你对知远见死不救是因为知道那笔钱金额巨大你凑不到,我跟知远不是也没怪你自己想办法解决了吗?现在我们有难,只是先拿婉君的赔偿金来用用,也值得你直接追到这里来吗?”
“你现在吃住都在顾家,每个月还有工资拿,何必跟我们计较这些钱?”
余书徽站起身直接给了许观云一巴掌。
许观云做大学老师之后就一直是以德高望重的形象示人。
他也觉得自己是个厉害人物,放在古代怎么说都是个秀才公,所以他身上总有一股子酸秀才的气质。
自诩是读书人,好像懂很多大道理,实际上比谁都封建,比谁都懒惰。
“妈你这是干什么啊!”
许观云被打,小琴看着比许观云还要生气。
她冲上来心疼地摸了摸丈夫的脸,为丈夫打抱不平。
“不是我说你啊妈,从前你就心疼知远,他是老幺,年纪小,你偏心也就算了,可许婉君不过是个女孩,而且现在还是个活死人躺在医院里,你拿那么多钱在手里又有什么用呢!”
许观云满脸不忿,显然对小琴说的话是十分赞同的。
夫妻俩同仇敌忾地看着余书徽,她分明是两个人的长辈,但这一刻却好像成了他们的仇人。
余书徽讥笑出声。
“我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无理搅三分了,许观云,亏你还是大学老师呢,你脑子是被狗吃了吗?那是你妹妹大学被人欺负人家给的赔偿金,你凭什么拿来用?”
“你自己做错了事还有脸来质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