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书徽本想趁着这个时间去给顾明德准备解酒汤,但又担心他会出什么事,只能继续站在原地等。
过了好久余书徽都没有等到顾明德出来,她只能走到了洗手间门口,伸手敲了敲门:“顾先生,你没事吧?”
洗手间内没有半点声音。
余书徽皱起了眉头。
好歹顾明德也是她的雇主,这要是因为醉酒而出事,那可真是冤枉死了。
“顾先生?顾先生你还好吗?”
余书徽敲门的力道加大。
砰的一声,洗手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余书徽震惊抬眸,就对上顾明德一张泛红的脸。
他似乎是呕吐之后清醒了不少,有些不敢看余书徽的眼睛,轻声细语地说:“抱歉,我喝多了,麻烦你帮我准备解酒药好吗?”
余书徽见顾明德确实目光清明不少,这才松了一口气:“好,我现在就去拿。”
顾明德等到余书徽走了之后才放松身体靠在了门框上。
他简单把洗手间内收拾了一下,又进去漱口,这才回到了床边。
他有洁癖,想到自己浑身酒气地睡在**过,脸上露出点嫌弃之色。
幸亏他习惯了自己照顾饮食起居,所以很快就找到了新的四件套拿来换上。
余书徽端着解酒汤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顾明德在屋子里忙活了好一阵。
“怎么不等我来?”
作为保姆,这些事都是余书徽该做的。
“没事,你今晚也喝了不少,赶紧去休息吧。”
“这汤是你弄的?”
余书徽点点头:“我自己琢磨的方子,比较温和,喝了明天不会头疼。”
顾明德盯着余书徽,忽然笑了笑:“你真的比我想象得还要全能。”
余书徽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没事瞎琢磨罢了。”
“那顾先生,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顾明德恩了声。
等余书徽走出去了一段距离,顾明德又忽然叫住了她。
余书徽站住脚步扭头看他。
顾明德露出一个笑:“谢谢你的解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