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什么,还要多谢余姐你,不然我爸肯定还在自责内疚。”
方南已经知道了这次事情的前因后果,年轻人想的也很多,他觉得这件事不正常,正好可以在送余书徽回去的时候跟她好好聊一聊。
老板目送两个人上车离开,这才笑了出来。
后继有人,这可真是个值得高兴的事。
“去给我拿瓶啤酒了,再准备一叠花生米,我要好好喝个痛快!”
……
余书徽坐在副驾,听到方南恨不得把自己几岁尿床的事都拿出来说一说,她笑了笑,开门见山地道:“你特地送我回去是有事要跟我说吧?”
方南没想到余书徽这么敏锐,尴尬一笑,轻声说:“你都看出来了呀?”
余书徽恩了声:“我看得出来你很关心你的父亲,你是不是想问这次他车祸的事?”
方南点点头,很实诚地说:“其实我爸一直都因为无法接顾总订单的事很懊悔,我去了几次医院都看到我爸在唉声叹气的。”
余书徽说:“这次的事的确很蹊跷,但没有证据,而且我们也只是外人,没法去进行细致的调查。”
方南是个聪明人,立刻明白了余书徽话里的意思:“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让人去查。”
余书徽笑了笑没接话。
本来还以为这个方南是个非主流,没想到人家也就是审美超前一点,其实做人做事还是很靠谱的。
余书徽很爱护晚辈,加上方南态度一直很好,不断找话题,她也就跟着多聊了几句。
等到车子停在顾家别墅门口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很熟悉了。
“那咱们就这样说好了,等余姐你有空了,我带你跟你孙女去音乐节。”
这个时候音乐节还是很稀罕的玩意,很多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余书徽倒是有些蠢蠢欲动。
前世她是个劳累命,很多有意思的事都没有享受过,现在能有机会去接触,她并不抗拒。
“行,有空的话我跟你说。”
“好嘞。”
两个人敲定了时间,余书徽才下了车。
方南亲自跟了下来,认认真真跟余书徽道别。
余书徽顿时觉得这孩子远比自己想象得要稳重,忍不住又嘱咐了几句关于老板的事。
他的身体肯定需要静养不能操劳,这些事需要方南这个做儿子的多费心。
方南看到余书徽这样关切自己的父亲,脸上笑意更加灿烂:“我知道,谢谢余姐关心。”
“等我爸好了我一定让他请你吃饭。”
余书徽笑了笑:“好。”
方南眼见着时间是真不早了,这才依依不舍地回到车上发动车子离开。
余书徽直到车尾灯都看不到了,这才转过身想要回去。
没想到刚一转身就撞到了一堵肉墙。
她呀了一声,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朝着后面倒了过去。
一只大手伸出来,结结实实地搂住了她的腰,稳住了她的身形。
余书徽这才有空抬头看过去。
“顾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