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冤枉者证明凭什么冤枉人,就将这个世界难题成功甩锅。
司务长抓耳挠腮,硬是想不到有说服力的证据。
毕竟压根就没有证据,属于他临时自辩抓来的谎言而已,给自己的行为找个由头。
但不能不说啊,否则就真成了诬陷了。
“要理由?就凭他一个医生能打败我们这些人,学医的怎么会功夫?除非接受过专业训练,肯定是战时隐藏下来的特务,密训的特务接班人。”
别说这个理由还挺充分。
在这个年代,战后也没有几十年,特务清理工作虽然已经是后期,但依旧是很敏感。
徐知语依旧不是让夏医生自证,而是让司务长反证。
“是吗?那你是什么职业?”
司务长愣了一下,而后迟疑地回道:“我,我是司务长,管着食堂的呀。”
徐知语不紧不慢地回道:“那你为何也会功夫?难道是因为贼人有贼心,你才会猜测夏医生是特务?你们两个都是各有职业且会功夫,不同的是,夏医生功夫比你稍好些。”
夏鹏飞这时插嘴笑道:“我会功夫那是因为我姥爷曾经是将军里面功夫最高好的。”
一句话,让现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感情这还是红三代啊。
司务长瞬间就有吃瘪的感觉了。
徐知语趁机给他上课:“凡是不要凭自己臆断而妄下结论,除非有铁证摔在脸上。我们是法治社会,一切讲究用事实说话,法律处置,否则……”
夏秋荷也接口笑道:“否则就是自取其辱了,我堂哥姥爷有战神称号,而我们爷爷也是省军区退休的呢,我堂哥虽然现在人民医院,其实是借调,他原单位就是省军区医院。你说这样身份背景的人会是特务?搞笑的吧?他就算是想做特务,都没有机会,家里都是军人。”
司务长不单是没话说了,而且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意识到自己可能闯大祸了。
原本想将厂门口这几个卖盒饭的小商贩赶走,妨碍他食堂业绩,谁料……
就在这时,警笛呼啸,警车飞奔而来。
还是昨天那几个警察,他们对眼前这些人自然是熟悉,好奇地询问:“怎么会又有事情?”
夏秋荷便将司务长不问青红皂白,诬陷她堂哥是特务的事情讲述一遍。
这几个警察自然自然也是很意外,其中一个警察疑惑询问:“难道你们是夏军长后人?”
夏秋荷微微点头:“爷爷曾经告诫我们不要张扬自己身世,凭着自己本事吃饭,可是他们欺人太甚,竟然说我堂哥是特务,自然就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其实,我们身份背景说了也没事,横竖我们还是凭着自己实力生活,而不是靠家庭。”
几个警察都很钦佩地冲他们兄妹俩竖起大拇指。
徐知语她们几个也是很震惊,想不到夏家兄妹原来也是部队家属啊。
经过警察审问,司务长很快就交代了自己的错误,并主动提出加倍赔偿破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