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宋安安不对,宋老师未必会向着徐知语。
“我只管做好我自己,若是她容不下我,做不下去,那就不是我的事了。”
徐知语这回答,让萧成刚无话可说了。
他没法说她这想法不对,相反是最美的处理方式。
“媳妇,可这样太难为你了。”
萧成刚良久才心疼地轻叹一句。
徐知语不置可否地笑笑。
太难为她了?
真是呵呵了。
他给她的难为还少吗?
六年了。
她已经不知道难为是何物。
“习惯了,不难为反而不适应呢。”
这句话,落在萧成刚的耳朵里,就像是被鞭子抽在心里一样疼。
过往六年种种,他的偏执,害惨了她。
“媳妇,对不起。”
萧成刚声音哽咽,低头擀着皮,说出这句话。
徐知语包水饺的手顿住了,呆愣愣地看着他。
她没听错吧,他跟她道歉?
莫名其妙地道歉?
这还是从前那个对她总是一脸嫌弃的萧成刚。
“你对不起什么?”
回过神来,徐知语苦笑反问。
“这六年来,我对你的误解,冷落与无视。”
既然已经聊到这里,萧成刚索性敞开胸怀,坦诚相对。
他下午没有跟徐知语去批发市场,而是随徐连长去见他表姐赵红梅了。
赵教授是隆城大学心理学教授,专攻婚姻关系这块。
经过一下午心理疏导。
萧成刚更全面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及因此给徐知语造成的伤害。
借赵红梅的话那就是,徐知语太能忍了,但凡换个人,不出一年就算他不离婚,也跑了。
婚姻中致命伤害就是夫妻只见冷暴力,无视就是最大的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