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语疑惑地问道:“主任,你怎么了?我们是担心影响孙大哥休息,所以在这里聊天等会,并不等人,这有什么不对吗?”
妇女主任只觉得天旋地转,她努力调整情绪,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什么不对,我只是很震惊,你们就这么等了半个小时,为何来这么早?”
夏鹏飞接口笑道:“看戏。”
“看戏?”妇女主任好不容易调整好的状态,瞬间又崩了,失声反问。
夏鹏飞自己加戏,见把她吓惨了,又解释道:“我意外遇到徐嫂子,想约她看戏,她没答应,约我来孙大哥家,所以来早了。”
他继续发挥,随意编着故事,横竖就是为了敲打妇女主任。
“你们两个……”妇女主任心中忽然生出一丝希望,以为他们是志同道合者。
徐知语了然,笑着解释道:“王主任别多想,我是有夫之妇,夏医生是战斗英雄,我男人的战友,我们两个就是朋友关系。”
夏鹏飞在旁补充道:“不,还有救命恩人关系,萧团跟徐嫂子曾救过我的命。我是军人绝不会有作风问题,给部队抹黑,让家人抬不起头,毁了自己一生。”
顺势他再次给妇女主任扎耳朵眼。
妇女主任听得是心惊肉跳。
句句分明就是针对她,像针扎一样,戳心窝子。
徐知语见她脸上有掩饰不住的恐惧,又趁热打铁,像没事人一样闲聊。
“王主任,你跟秦政委是亲戚吗?”
一句话,没差点将妇女主任原地送走。
“啊?不,不是,你,你怎么这么问?”她双眸中惊恐压不住了。
夏鹏飞故意关心询问:“王主任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给你把把脉……”
妇女主任忙摆手拒绝:“不,不,我很好,就是很意外,你们怎么忽然提起他?”
徐知语恍然笑道:“原来这样啊,我也以为王主任身体不舒服呢。秦政委刚才也是从这个胡同里出来,他说是走亲戚呢。”
“而今你也是从这里出来,我以为你们是亲戚,就好奇问问。”
妇女主任有些恼了。
她意识到自己跟秦政委的事情被他们抓住了把柄,但毕竟没有当场抓包,自然不会认,只是痛恨他们,闲的没事干,毁她好事。
“我不是来走亲戚,而是来帮我表哥看房子。我也不知道秦政委来这里走亲戚,你们这么冷不丁提起他,我是真懵,你们两个今儿这么闲,跑到这暖瓶厂家属院来蹲街头聊长短。”
夏鹏飞不以为然,只是笑笑,并没有在意她说的话,而是继续深聊。
“你表哥住在这里?那应该认识孙大哥吧?他们一家不容易,以后作为厂领导,你可得多帮忙照顾照顾,多给宣传宣传,想改善伙食的职工可以去买孙大哥盒饭。”
妇女主任板着脸子,公事公办地说道:“这事我没法照顾,厂里有食堂,不能砸人家摊子。我表哥都很久不住这儿了,孙大哥未必认识,这关系就别攀了。”
夏鹏飞抱歉笑笑:“好吧,算我多说。”
“你们继续聊,我该回去了。”妇女主任不想再多待,生怕接不住两人的招。
她直觉认为两人已经对她和秦政委的事,有所察觉,故意套话。
至于是不是跟踪过来的,她都不敢想,只能但愿是自己多想。
谁料徐知语无意间,看到在胡同口探头的秦政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