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语也是听到了镰刀快速划出的风声,下意识惊叫的同时也是绝望闭上眼睛,根本来不及躲闪,大脑在突然极度惊恐中,已经失去了指挥功能,宕机中。
说时迟,那时快,萧成刚一个滑步,就像闪电般挡在了徐知语面前。
随着一声吃疼不住的吼叫,镰刀结结实实砍上他的肩胛骨。
徐知语安然无恙,萧成刚则是猛然回头,一脚踢翻了背后偷袭的年轻人,随后身上还带着镰刀,将年轻人踩在脚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怎么敢!”
不过四个字,就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一般,有着让人彻骨的寒意与惊悚,气场全开。
年轻人被踩得喘不上气,瞬间成了狗熊,哭着求饶。
“好汉爷爷,放我走吧,我错了,来世做牛做马报答你。”
“你该知道我是谁,我若放你走,对不起我身上这军装。”
萧成刚冷笑,抽出皮带,将年轻人绑了。
徐知语扶着萧心柔走过来,声音都因极度惊恐而变调了。
“成刚,你,你背上镰刀怎,怎么办?”
镰刀还扎在肩胛骨上,她们不敢贸然帮着拔出来,担心会造成二次伤害。
萧成刚亦是感觉肩膀处就像是断了一样,疼痛难忍,但他努力控制着自己声线平稳。
“没事,都没试着疼,我先去把屋里那个给绑了再说。”
“呼啦……”
忽然大门涌进来一群人,他们都是青壮年,冲过来询问怎么个情况。
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到了,还以为是歹人的同伙。
谁料大叔走出来说道:“这都是我们暖瓶厂工友们,过来帮忙制服罪犯,他们也都听到了女子哭喊声,一下午不断,晚上都在街头讨论此事,我就把人叫过来了。”
三人这才松口气,知道是自己人,不再担心了。
两个歹人都被绑了。
孙大哥孙大嫂听到动静也过来了,看到这情形,两人急得直埋怨,怎么不找他们帮忙。
“赵师傅,你能开车送他们去医院吗?”
孙大哥恳求其中一个中年人。
大叔也帮忙说话:“小赵啊,这是做好事,警察过来还得有一会子了,他们两个受伤很重,特别是这位兄弟,背上还有镰刀,咱们也不敢拔下来,得马上去医院呢。”
“我是没问题,就是担心厂长明天会不会说我私自挪用公车?”赵师傅很是为难地开口。
“小赵,你立刻开车送他们去医院。”忽然有个声音传来。
赵师傅立刻惊喜地应道:“我们厂长来了,好,厂长我这就开车过来,车停在那边呢。”
原来暖瓶厂厂长听到动静,也过来看热闹,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几个保安,看着这俩歹人,直到警察来。”
他给跟过来的保安做了安排指示,让萧成刚他们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去医院治疗。
萧成刚感谢暖瓶厂众人热心相助,执意拒绝了孙大哥等人要跟着去陪护的好意,只让司机赵师傅送他们去医院即可。
到了医院,萧成刚跟萧心柔都被推进了急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