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语愣了,不知他这话的意思。
萧成刚就那么盯着她,执着地等待回答。
徐知语只得应道:“我是,是你家属,不过……”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萧成刚给打断了。
“你是我家属,很对,这就是我动机,至于要不要命,不在我考虑范围内,只要能救你。”
这句话,让徐知语猝不及防地低下了头。
她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萧成刚。
这是他们结婚六年了。
他对她第一次像是表白一样的回答。
能信吗?
可不信,那他又为什么?
“你是在报恩?”
徐知语还是挣扎着问出这句话,既然聊了,不弄清楚,她心里也踏实。
“报恩?你以为我是因为报恩而怎样的人吗?报恩可以有很多形式,又何必搭上我自己一生与生命?徐知语,你一直以为我娶你是报恩?”
萧成刚声音里莫名带着些恼怒,这六年他就是因为这个感觉,而认为徐知语对他感情带着讨好的不纯粹,而感到大男子汉自尊心受到伤害,他要的是感情,而不是服侍。
“我娶两情相悦的妻子,不是要侍妾,你能明白吗?我感觉自己很失败,没有得到你的心,就不想你奉献你的身,看到你,我感觉无法面对自己,连感情都得不到,我就这么差?”
多年的苦闷,他也顺势倾泻而出,有委屈有抱怨,还有想为自己正名。
不是他不回家,是无法面对自己得不到对应感情的失败。
他不需要侍妾,而是需要两情相悦的灵魂伴侣。
徐知语被他这番言论彻底整懵了。
原来他心里对自己的妄自成见和不满这么深?
怎么自己就是侍妾的角色,在他眼中?
“是什么原因让你有这种错觉?我把自己当成侍妾奉献给你,而不是感情?”
萧成刚盯着她的眼睛反问:“难道不是吗?那夜喝醉酒,我们做出了那种事,你喊着别人的名字……”
想到这件事,他感觉自己心就像被挖空了一样。
徐知语愣了,自己怎么可能会喊另外人的名字?
她在徐家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爷爷没了,唯一能护她周全的依靠也没了,还有谁在乎她死活,能让她在那种时刻还念念不忘?
“不可能!”
三个字,回答地很坚决。
萧成刚眸中闪过意味不明的表情,良久这才问道:“白衬衫哥哥是谁?你那晚喊的人。”
他脸上表情很是纠结,想听又不敢听,让徐知语觉得很是好笑。
至于嘛。
他这么在乎她嘴里喊的人?
他心里不是只有孟以薇?
如此岂不是更好?
但她还是坦然解释了,不想让这个事成了自己作为他妻子期间的污点。
“你记得你去我家都穿什么衣服?”
萧成刚愣了,摇摇头:“记不清了。”
“白衬衫,跟农村孩子不一样,你那家到我家,穿着绿裤子,白衬衫,会对我笑,还给我糖吃,帮我反击那些欺负我的人,甚至你还对我那些恶毒家人说,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不许再欺负我,否则你不会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