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语很是担心地询问:“是不是刚才动了伤口?我去叫值班医生过来瞧瞧。”
萧成刚却出声制止:“媳妇,别去,医生也得休息,你能不能躺在我身边,我就不会那么疼了,时候不早了,你也得休息。”
徐知语忽然意识到他这是故意的,就想让她陪他睡。
“我……”
她想拒绝,但看到他痛苦的表情,又不忍心了。
“我握着你的手,就趴在床边睡可好?”
“媳妇,那样很累,这床很大,你就躺在一边,我手搭在你身上,就能睡安稳了。”
萧成刚就像个在妈妈面前讨爱的孩子,小心翼翼地说着自己的诉求,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担心,生怕被拒绝似的。
徐知语为难了。
他受伤了。
为自己受伤了。
而且他这些年冷落自己,也是有原因,自己是不是该满足他?
反正又不能做什么。
直到这些想法出现在脑中,徐知语才惊觉,自己还是有些圣母。
就算解除了很多误会,怎么就能轻易被他说服,跟着他节奏走?
徐知语坐在床前,将手放在他手里,声音坚决地说道:“就这样,好吧。”
虽然询问,语气却是肯定。
萧成刚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她对他还是有心里阴影,慢慢来吧。
横竖来日方长。
“媳妇,我也不困,明日你不用早起做盒饭,给宋老师打电话请个假,这几天就不去做饭了,今晚我们能索性聊个透彻行吗?”
徐知语诧异地望着他,不解地问道:“你还想聊什么?”
萧成刚缓缓开口:“关于孟以薇,你不想知道更多?”
徐知语盯着他的眼睛:“你想告诉我更多?”
萧成刚点点头,徐知语自然不会拒绝。
随即他讲起孟以薇的事请。
原来孟以薇是烈士遗孤,而他爷爷也曾经一再叮嘱他,要善待这个可怜的孩子。
她是在部队长大的孩子,无论她需要什么,在合理的情况,都要想法满足,方不会寒了烈士的心。
烈士们为了国家牺牲自己,留下的孩子,就应该受到善待和保护。
再就是孟以薇救过萧成刚的命。
这两重关系在。
萧成刚打心底里把她当成妹妹,当成亲人来看待,但对她没有丁点男女之情。
“如果,我对她有感情,就不会娶你,我不是会勉强自己的人。”
“但今生我注定无法跟孟以薇撇清关系,我承诺过爷爷,要照顾好她,但她只能是妹妹,就跟心柔一样,我不能断绝跟她来往,就算我将她送回军区医院,还是会去看她,她也可以来咱们家看我们,不能拒绝,媳妇你能明白,体谅我吗?”
这样的真诚剖析,徐知语能说不吗?
她看得出萧成刚不是骗人,那不是他的性格。
如此前世孟以薇在她跟萧成刚终于离婚后,总是能在他身边,帮他来敷衍她,两人却没有结婚,似乎也就能说得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