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委,虽然我们两个像互不干涉,但在婚姻内是绝不会背叛彼此。是吧?萧成刚?”
这话,她既为自己不落痕迹地解释,跟夏医生清清白白,又敲打秦政委,不要婚内背叛。
秦政委扬起的唇角,瞬间变成尴尬,自己想多了?
如此他心里又忐忑起来。
萧成刚在旁听着两人就像打哑谜一样说话,且秦政委表情绝对是有事,很是配合地应了句:“对,婚内背叛对我们军人,那将是毁灭性打击,面临军政双重处分。”
秦政委表情极为不自然,他怕的就是这个,不想晚节不保。
“对对,我们军人必须经得起人格考验。”
他努力调整自己表情,接口附和,却不知声音已然是虚浮无力。
而后秦政委叮嘱一番萧成刚,以不打扰他休息为由,告辞离开了。
萧成刚望着徐知语,看似不经意地开口询问:“你跟秦政委说话都好奇怪,像有什么事。”
徐知语本来想趁机将秦政委跟纺织厂妇女主任私会的事情跟他说,但又改变了主意,担心他因此而闹心,影响康复心情。
毕竟身边战友作风出问题,谁也接受不了。
“没事,他向来说话不是就这样吗?听着总像是有内涵,让人猜半天。”
这话是冯春燕曾经说过的,她搬过来了,萧成刚也就不好再叔说什么,这是实情。
两人正说着,谢校长一家来探视萧成刚。
宋安安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好像是伤到了她男朋友似的,还非要留下来照顾萧成刚,被谢校长给硬生生拉走了。
病房终于消停下来,孙大嫂又来送午饭,炖的鸽子汤。
“萧团长,听说鸽子汤对伤口愈合有好处,我特意去批发市场买的大肥鸽子,你多吃。”
萧成刚很是感动,这些年他身边只有个妹妹,父母也都没了,缺少亲情,忽然被如此关照,眼圈都忍不住红了。
再刚强的男人也有柔软的一面,他很配合将鸽子汤肉都吃了,这份情也记在心里了。
孙大嫂开心地直说,这样肯定就能很快好起来了。
萧成刚第三天准备出院,徐连长秦政委他们都来接他,病房里很热闹。
有个护士递给他一个厚厚的信封。
“萧团长,有人转交给你的。”
萧成刚疑惑地接过沉甸甸的信封询问:“是个什么人?”
“我也不知是什么人,有个小男孩送到护士站,这么说的。”护士抱歉地回道。
萧成刚沉思片刻,打开信封,里面立刻滑出一些照片。
众人目光也都望向那些照片,当看清上面的内容时,个个倒吸一口凉气,都石化了。
萧念安见状,跑向病床,童音稚嫩地疑问:“我看看,是什么照片,你们怎么了?”
“沐沐,站住!”
萧成刚立刻吼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