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女人们说话,他们也不好插嘴说什么,就做听客。
宋安安则是直言不讳。
“徐大姐,我认为你在隆城大学报了进修班,可见是有鸿鹄之志。”
这话回答就相当高明了,不愧是大学生。
她分明就是在暗示,徐知语把自己摘出冯春燕孙大嫂同类,认为她们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孙大哥孙大嫂都是老实人,他们压根就没听明白,只是点头附和。
而冯春燕也是没往这上头想,通过这短暂接触,自然不知宋安安为人,只是觉得她出身很好,性格开朗活泼,善良又亲人,没有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很好相处。
因此她接口笑道:“可不是么,徐妹子有理想有抱负,我们不行。”
宋安安就此打住,别再说什么,如此就算是挺明白的其他人也会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谁料她终究还是嫩了点,说了高明的话,见别人不懂,非要点拨一下子。
“其实,燕雀跟鸿鹄,我不认为有什么云泥之别,正如那句话,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两位嫂子你们只要开心快乐就好,不管别人是不是瞧得起,难得是适合自己的生活。”
她说得头头是道,很棒的心灵鸡汤。
可是孙大嫂却听不明白,什么鱼啊,瞧不起的,不觉诧异地望着她。
宋安安很是同情地对她笑笑,可怜的文盲,被人家鄙夷嘲笑了,她都点不透。
冯春燕却品出味道来了,她扫了一眼那边坐的男人们,从他们表情明白,自己没有猜错。
于是她在斟酌用词,想反怼几句的时候,谢校长开口了。
“安安,你是来帮你徐大姐萧大哥做事的是吧?”
宋安安知道姥爷怕是要教训她了,忙讨好地笑道:“姥爷,我不说了。”
谢校长轻叹一声:“既然是来帮忙,就要用手做事,而不是用嘴摆龙门阵。”
这话已经是很克制了,以他的性格,若是在家里,肯定要直接点错教训。
但宋喜妹却不高兴了,她认为谢校长不该不给外甥女面子,毕竟她也没有说什么,表现算是很好了,可圈可点,至于那些话,也没事没有道理。
徐知语上进,主动进修,外甥女的表达也不是没道理,甚至还是好心。
“老谢,孩子终究是要自己长大,你别管制太厉害,让她不懂交往,放手也是爱。”
这话又很高明的宋安安可能被看出的心机,说成是谢校长严厉家教使然。
她想表现自己,又不知道怎么表现,反而是弄巧成拙。
谢校长表情有些尴尬,他怎么会不懂老伴的意思,心里也就憋着气,也不好表现出来,只能笑着接口:“安安被我们惯坏了,放手怕是放飞了,还是得多加约束。”
冯春燕在旁也听出些门道来了,这才意识到,宋安安肯定是被宠坏的小公主,而且从她那些话中,听出她在针对徐知语,如此来帮忙,势必就动机不纯。
难道她跟孟医生一样?
这样想着,冯春燕眸底涌上一抹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