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成刚对张编辑及孙编辑说道:“你们认为报纸上的文章属实吗?”
两人头都摇得像拨浪鼓,都表示这文章不该发表,他们会向主编反应这件事,撤回今天报纸,并在明天报纸上登报声明,同时刊登出真实的情况。
秦政委一听,瞬间整个人就不好了。
徐知语跟夏鹏飞之所以在暖瓶厂,就是为了跟踪他和妇女主任。
若是给他们两人还原真相,岂不是自己跟妇女主任私会的事情就要公布与众?
如此自己那真是晚节不保,满城风雨,天下皆知……
后果他都不敢往下想,身体在剧烈地抖动着,意识也因情绪波动而濒临昏迷。
徐知语跟萧成刚对视一眼,都望向了秦政委,看到他狼狈样子。
“两位编辑,我有个提议,你们可否采纳?”徐知语开口了。
孙编辑跟张编辑都表示洗耳恭听。
“我跟夏医生那些照片,宋安安为了保护夏医生,给他做了模糊处理,基本不会认出是他。如此无需提夏医生,免得多生是非,此事我一人担着,你们登报,只说是昨日审核不严,接到不实投稿,就发表了诽谤军嫂的文章,就此道歉和更正就好,其他不用讲。”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惊讶地望向徐知语。
如此一来,那她还是有可能会被人继续认为是行为不检点的女人,从而背负骂名。
“徐妹子,这样对你澄清名声可没有多大效果,必须将真相说出来,读者才会明白。”
“就是啊,徐妹子,女人名声最重要,否则出门就被指指点点,怎么活啊。”
孙大嫂也很是担心地接口附和,在她的思维模式中,一个女人被毁名声,等于被要了命。
既然有真相,她不想徐知语不公开真相,而要了自己的命。
都说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小徐啊,这么恶劣诽谤事件是宋安安搞出来的,你不要再给她面子,就把她说出来,一切都是因为她心怀不轨,想把你搞臭离婚而刻意拍的错位照片,这样说也好啊。”
宋喜妹一听这话,脑袋嗡一下就炸了。
这样说,徐知语是会被同情理解,知道她没有作风不正,可宋安安就毁了啊。
她还是个在校大学生,以后怎么继续读书,甚至将来怎么找对象?
那将是一辈子的阴影呀。
如今虽然改革开放了,社会不像以前那么封建守旧,可是终究是几千年的思想桎梏,根本做不到像西方人那样完全不在乎男人女人作风问题。
“老谢,你这不是要毁了安安一生?她还是个孩子啊,以后怎么有脸学习生活?”
见老伴这时候还护着外甥女,简直就是惯儿如杀子,他怒声反驳。
“老宋,你还知道要脸?知道就不会做那些下三滥的事,你看看她,捅破天,自己没有担当,就知道藏在你怀里哭,你难道还能护她一辈子?”
“现在不惩戒,让她知道犯错就有付出代价,将来怕是连自己都搭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