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当兵的体质。
萧成刚虽然被砍伤,却压根就没当回事。
第二天就要去部队上班,说自己轻伤不下火线,前后院的事,必须去看看。
徐知语也不好说什么,她都决定至少要在家伺候一周,不卖盒饭,不去谢家上班。
萧成刚出门,徐知语便到对门,跟冯春燕说,明天她们就恢复做盒饭。
“明天?徐妹子这么着急么?萧兄弟……”
徐知语摇头叹道:“他呀,已经去前院部队上班了,你说我还能在家就这么待着?今儿我索性就当给自己放假,明儿咱们就继续干起来。”
冯春燕惊得半天没合上嘴巴。
“天啊,萧兄弟可不是小伤啊,镰刀看到肩胛骨上,这才几天,硬是出院也就罢了,在家好好歇着呀,怎么就去上班了?”
徐知语自然也是无奈,哼道:“管他呢,横竖他自己的身体,说是轻伤不下火线,都是硬伤,不碍事,咱们也不能绑着他手脚。”
冯春燕点点头,而后叹道:“别说,还真让我们家老徐给说对了,他猜萧兄弟今天不会在家歇着,会去部队看看。毕竟秦政委出那是,他也放心不下,要跟他并肩作战。”
徐知语笑道:“这就是了,男人们的事,就随他们好了,横竖我们管好我们自己就行。”
两人正说着,吴桂英来了。
她脸上表情明显是不善,来兴师问罪。
“你们两个都在啊,从昨儿起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怎么我们家老秦,心情很不好呢?特别是在你家喝了酒之后,回家就蒙头睡觉,都不跟我说一句话,早起也是这样,看我都烦。”
“你们两家男人该不会是把老秦怎么样了吧?我们娘们事情,算男人头上什么意思?”
冯春燕跟徐知语对视一眼,就知道萧成刚受伤的事情,也没有告诉吴桂英。
否则她怎么可能来找门子,认为是萧成刚跟徐连长教训了她男人。
受伤毕竟不是什么好事,这事确实也没几个人知道,知道的也都嘴严,没有传开来。
徐知语自然也不会跟吴桂英这个大喇叭说,而是小岛哦:“吴婶子,秦政委岂能是我们两家男人能左右他情绪的人?他可是搞政工的,怎么能允许战友教训他?”
“你呀如其乱猜,不如好好经营夫妻感情,男人也有更年期那,年龄到了,情绪会焦躁。”
吴桂英啐了一口:“呸,什么更年期,我不懂你说得新名词,你们两家男人胆敢欺负我男人,我跟你们拼命。咱们娘们的事,咱们娘们解决,别找老爷们掺和。”
徐知语竖起大拇指赞道:“吴婶子说得极是,咱们是想到一块了,你就放心吧。”
冯春燕在旁接口嗤笑:“咱们娘们的事,难道我们两个就是需要男人撑腰的怂货?”
吴桂英见她们都不肯承认,便再次反问:“那为何这几天老秦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你还是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吧,毕竟现在社会进步了,男人们也讲究个什么爱情,你多跟你家老秦夫妻恩爱,他还会跟你使脸子?我们都是军属,自然希望大家都感情好。”
冯春燕见她那着急上火的样子,想到她跟秦政委确实感情出了问题,便好心相劝。
徐知语也点头附和道:“对啊,抓住秦政委的心,才是你们家庭和睦的根本,来找我们根本就是闲扯。你看王副团长的夫人,人家是教师,跟你年纪差不多大,跟王副团感情剁好。”
“吴婶子你跟她多取取经,自然也就能跟秦政委夫妻恩爱了,别总找别人问题。”
这些天她卖盒饭,接触军嫂们多了,渐渐就开始了解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