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有说完,谢校长就抬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小徐,当你害怕什么东西的时候,就要给自己做心理暗示,有什么好可怕的?我还岂能被你吓倒?大不了拼了,横的怕愣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更何况只是毛毛虫,徒手就能捏死,若是有什么不好的记忆阴影,就不要想。你就告诉自己,我是让它给吓死,还是我把它给捏死?根本就是不对等的生命较量呀。”
……
听着谢校长的话,徐知语感觉自己可以试试。
重活一世,还有什么好怕的?
那就先从克服毛毛虫的恐惧做起吧,一定要顺势完成凤凰涅槃般的蜕变。
生死面前,一切都是小事。
给自己做了思想建设,徐知语感觉自己回想下毛毛虫的样子,似乎没那么可怕了。
谢校长注意到她表情变化,又笑道:“给你传授一个终极秘诀,我曾经特别怕狗,因为我小时候被狗咬过,因此我就留下了心理阴影,总觉得自己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得狂犬病。”
“后来我爸爸告诉我,我最恨电影里什么的人?我说最恨叛徒,恨不得亲手撕了他。我爸爸就说,你就把狗当成汉奸,拿出你的智慧跟勇气跟它斗智斗勇,它就是你手下败将。”
“我后来遇到野狗,就把它当成叛徒二狗子,结果不等它咬我,就让我给打跑了。从此我不再怕狗,也学会了,面对自己无法克服的事务,学会转嫁情绪,从而征服它。”
徐知语听得连连点头,认为很有道理,感激地应道:“谢校长,您这些话让我受益匪浅。我会克服害怕毛毛虫这个童年阴影,不就是条没有骨头的肉虫子吗,有什么好怕的?”
谢校长听到这话,开心地哈哈一笑:“孺子可教也。”
他而后很自然地伸手拍拍徐知语的后脑勺,就像对自己女儿一样鼓励。
徐知语也感觉到这份难言的善意亲情,感激地微笑点头。
两人谁也没有想到,宋安安脖子上挂着相机,躲在角落里,咔嚓咔嚓拍照。
她今天是自从那次照片上报事件后,第一次得到允许拿着相机出门跟朋友玩,结果却看到了自己姥爷跟徐知语遇见,有说有笑亲密聊天的场景,自然不会放过这天载难逢的好机会。
就在这时,公交车来了。
徐知语扶着谢校长上了公交车。
这一幕也被宋安安给拍下来了。
“狐狸精,臭婊,真是老少通吃的贱货,竟然将爪子伸到我姥爷身上了。萧大哥怎么那么倒霉,娶了你这么个乡下恶心妇人。”
宋安安一边骂着,一边骑着自行车,以最快的速度往家冲去。
“姥姥,姥姥大事不好了。”
她一进门就大声吆喝,跑得气喘吁吁。
宋喜妹从厨房走出来,惊讶地询问:“安安,发生了什么事?”
“姥姥,快来,我跟你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们这个家要完了。”
听着她夸张的语言,宋喜妹很是不悦地斥责道:“安安乱说什么话?家怎么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