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时候,秦政委可不会说那些话。
“谢校长,秦政委,我去厨房给你们煮点醒酒汤,要么等喝醉了,会头疼。”
徐知语并没有说他们喝醉了,只是说给他们煮醒酒汤预备着。
喝醉的人永远不会承认自己喝醉。
这个她深知。
她父亲就喜欢喝酒,喝醉了会唱戏,还不许人打扰,谁说他喝醉了会跟人急,但清醒的时候,他从来不承认自己会唱戏,说那是下三滥的营生。
徐连长了然她的心思,点头附和道:“小徐啊,那辛苦你了,我也想喝一碗。”
谢校长跟秦政委也纷纷表示要喝。
这样就不会喝醉了。
喝醉了喝了醒酒汤就能继续喝。
萧成刚领着一个老者走进来。
徐知语一看那老者,直接惊得魂飞魄散。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百事通。
她下午去茶馆找人,没有找到,想不到此时竟然找到家里来了。
难道他曾经说会有法子找到自己,就是这个法子,直接上门吗?
可她拜托他的事情,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呀。
当时若是知道他会找上门,她说什么都要给留电话号码了,总比这样被上门强。
“媳妇,这位爷爷说是你家亲戚,今儿进城,丢了钱包,又没有认识的人,没地方住,吃不到饭,走投无路就找到我们家来了。”萧成刚看到徐知语表情很是担心,他小心翼翼地介绍:“这位爷爷你认识吗?”
徐知语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但事到如今,不认也不行了。
她情急之下,顺势点点头,震惊地望向百事通:“爷爷,您怎么来了?”
百事通一挥手,径自坐到沙发上:“嗨,别提了,家里如今就剩我一人了,就想自己吃饱了全家不饿,就想着到城里来闯**闯**,谁料出师不顺,钱包被抢了。”
“唉,住不了店,吃不上饭,好在想着堂孙女你嫁给了军官,随军在隆城,这不我就找到了部队这里,跟门口卫兵一问,还真问到了,说你现在是团长家属,就住在院里,他们就给指过来了。”
徐知语听他这番说辞,也无可辩驳,毕竟暂时还没有透露出他们之间交易。
“爷爷,卫兵可不是轻易让人进门呢,你怎么就说服他们让你进来自己找人?”
百事通得意地笑道:“我说我是你堂爷爷,跟你爷爷一个爸爸呀,很近的亲缘关系,知道你小名,也知道你男人的小名,如果是特务,我进军属院不是自己找死吗?”
“再说我这么个老头子还能做特务?生得一脸正气,仪表堂堂。”
说完,他还自来熟地望向徐连长跟秦政委他们:“几位贤侄,你们说我像是坏人?”
秦政委冲他竖起大拇指,十分肯定地回道:“绝对不是坏人,我是做政工,看人特准。”
百事通哈哈大笑:“看政委都说我是好人,那卫兵岂能拦我?不过我撒了个小小谎话,也是善意的,就说曾经来过,只是不记得具体问题了,告诉我一下,就能找到。”
“其实呢,我是不想让卫兵过来送我,我自己找就行了,哪能麻烦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