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已经变得惨白,没有一点血色,看起来很恐怖。
长发男都不敢看他的脸,嚎叫着冲躲避处冲去,狂奔向徐知语跟冯春燕,跪倒在两人面前:“求你们两位菩萨姐姐,给我解药。”
看到这情形,冯春燕喜得声音都颤抖了,反问道:“你可是偷了我的钱?”
长发男伏跪在地上,点头应道:“是我,钱我都给你们,求你们给我解药。”
冯春燕兴奋地望向徐知语:“徐妹子,我们的钱找到了,就是这王八蛋偷的。”
她说着抬脚踢了长发男一脚。
长发男趴在地上,也不敢说什么。
徐知语则是出声问道:“你同伙呢?都给叫出来,我就给你解药。”
“那几个人是不是?”冯春燕指着向这边跑来的祖孙俩及络腮胡子。
长发男亦是扭头去看,而后连连点头:“就是,他们都是。”
冯春燕冷笑道:“我果然是被摆道了,你这小屁孩还有你这老太太,怎么也跟着那些人渣不学好?你们难道不知道偷窃是要坐牢的,一个那么大年纪,一个那么点点大,是能吃得了牢饭的人?”
老太太噗通一声跪在她面前:“求求你救救我孙子,但凡是有点活路,又怎么会被逼着走上这条绝路?他还小,他不能死,我老太太愿意替他去死。”
冯春燕见她一把年纪了,很是可怜,心瞬间就软了,将她扶起来。
徐知语继续追问长发男:“你的人都来了?少了一个,我都不会给你解药。”
而此时长发男已经是呼吸困难,胸口憋闷,却挣扎着说道:“就这么些,不过是扒手,还能有多少人?求活菩萨赶紧给我们解药吧。”
徐知语冷笑道:“撒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有人没有出来,包括一位装盲人的妇女……”
听到这话,长发男吓得魂飞魄散,失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你没有资格问,也不配知道,只管让他们都来,少一个都不行,而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若是不想活命,就尽管耽误。”
徐知语无所谓地抱着胳膊,漫不经心地警告。
“大哥,你就赶紧将他们都叫出来吧,不能为了保他们,把我们的命搭上,我不想死。”
“求你们救救我孙子,他还小,不能死。”
络腮胡子跟老太太都苦苦哀求。
长发男终于下定决心,将已经溃烂的手指放在唇边,发出一阵口哨声。
从不同方向走出几个男男女女。
“都来了?”徐知语沉声询问。
长发男点头应道:“都来了,一个都不少。”
徐知语又望向络腮胡子:“你说,是不是都来了?若说谎,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