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春燕针锋相对:“那也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你瞎操什么心?我看你别太累伤身。”
看她们你来我往,这嘴官司打得火热。
徐知语忙开口打圆场:“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既然在这里遇见了,我们就一起去招待所茶馆喝杯茶吧,孟小姐能赏脸吗?”
冯春燕哼道:“你请她喝什么茶呀?她又不待见我们。”
徐知语则一本正经说道:“我们好歹也是认识很久的老熟人,在这异乡遇见,岂能不好好聊聊?毕竟这也是缘分嘛,在隆城没有遇上,却在这里遇上了,不能辜负了这机会。”
孟以薇听到这话,挑眉反问道:“徐知语,你又打算什么小算盘?”
冯春燕在旁冷嘲热讽:“看看,就这样的人,你还跟她聊聊,能聊什么呀?她心里全是不知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对我们压根就没有丁点好感。”
徐知语却否认这句话:“冯嫂子,我们凡事要往好处看。”
冯春燕重重叹息一声:“好吧,反正总是你说得对,我就看看她能跟你聊什么。”
这是两人第一次出现言语分歧。
孟以薇却听得饶有兴致,勾唇讥嘲:“原来你们也不是无坚不摧啊。”
冯春燕不悦地反问道:“你什么意思?我们就是无坚不摧,反正你是不会催开我们。”
孟以薇哈哈一笑:“是吗?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试试了。徐知语我跟你去喝茶聊聊。”
徐知语笑道:“太好了,咱们现在就去。”
孟以薇挑眉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订的这间房?该不是专门来找我吧?”
“我呸,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专门来找你,至于吗?你是谁啊,凭什么啊。”
冯春燕对孟以薇是一肚子火,她本来想忘记她对她们做的那些事,可谁料孟以薇却没把她放在眼里,她自然就不爽,本就是直性子,不会遮掩情绪,有什么直接就暴露出来了。
孟以薇则是对她采取不理睬,而是问向徐知语:“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萧团他们知道?”
“不知道,我们能出来吗?你这人说话可真是有意思极了,你看我们两个像是离家出走的人?家里男人那么听话,帮我们做饭看孩子洗衣服,让我们搞实业,谁舍得呀。”
冯春燕又是一番得意地炫耀,她就是气孟以薇,让她知道萧成刚跟徐知语多幸福,她多宠她。
孟以薇果然是双眸喷火了,她明白她的意思。
但她很快就恢复理智,淡淡地说道:“现在还不是到说自己幸福的时候,等你七老八十再说这话,那才叫别人羡慕呢。你们知道一件事吧?”
“乔司务长领着他小情人卷款跑了,先前王慧琴还不是说她男人一定不会跟她离婚吗?现在呢,不单是离了,而且家里钱都带走了,她儿子知道这消息后,跳楼自杀,差点没救过来,就因为乔司务长这事,他这辈子是别想进军区医院了,甚至也市里医院都难。”
冯春燕听到这话,没差点惊掉下巴。
她失声反问:“怎么可能呢?我们前几天看到王慧琴还好好的,在军属院内卖盒饭买卖不错呢。徐妹子教给她各位军嫂想吃的各地美食的做法,她学得特别快。”
徐知语也是很吃惊,她知道乔司务长会出这事,只是时间跟前世没有对上,整整提前了好几个月呢。
“不可能我能说?隆城这事都传疯了,我也是给朋友打电话知道的呢,就是昨儿下午的事,你们怕是昨儿下午就已经不在隆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