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吵了,烦死了。”青爷不悦地挥手示意都安静。
手下则跟他请示,是否都直接丢到海里喂鱼。
那些人一听都吓得脸色惨白,还有人晕过去了。
徐知语见状在旁帮着求情:“他们应该就是普通劳工吧,否则怎么这么胆小?”
“估计就是被送来送死,而不是真正有战斗力的仇家手下。”
“杀了他们也没有用,本来就是弃子,故意挑衅恶心青爷,不如就留他们一条命吧。”
青爷惊诧地抬头望着她,半天没有说话。
徐知语面色坦然,眼神清澈地迎视着他的目光,没有丁点心虚的样子。
“青爷,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们本来被卖做劳工挺可怜,又被骗做丢弃的棋子,更是可怜了。这样可怜的人,咱们再杀了他们,不单对仇家没影响,反而种下恶果。”
“战争时期,两军交战,还优待俘虏呢,咱们军队即便是抓了侵略者,都没有杀死。”
青爷听到这些话,忍不住摇头笑了:“真是善良的女子,你是那些战争片看多了,这就是住在部队大院的好处吧。罢了,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将他们留下来,看表现吧。”
旁边手下立刻出声劝道:“青爷不可啊,当断不断,必有后患,这可不是咱们行事风格。谁知道背后之人是不是故意弄这么一出,来往我们这边投卧底?”
“没有用他们自己人,而是用劳工,就是想用这种无辜者身份,来博取我们同情留下他们性命,如此便得逞了。”
徐知语不得不佩服,青爷身边的人,还真不是吃干饭的,分析非常透彻。
青爷自然也是觉得有道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徐知语见状,假装很是不理解地询问:“既然是劳工,能做卧底吗?如果我们将他们看严实了,他们能有机会外泄情报吗?这毕竟是在大海上,往来船只都离得很远,怕撞了。”
“若是他们用无线电发报,那咱们安装侦测设备不不就行了?我相信对青爷来说,这可不是难事。甚至我认为就怕他们不是卧底,是卧底就要跟外面联系,岂能不露出破绽?”
“只要我们防范严密,就能及时抓住,甚至还可以给他们故意……自然就能引蛇出洞,还怕找不到他们背后之人?”
“所以留下他们,若真是劳工,就为我们所用,若是卧底,那就……”
青爷听到这里,忍不住拍手叫好:“妙啊,小语难怪你能从卖盒饭做到饭店老板,果然是有头脑。哈哈就这么办,真是我的好军师,贤内助啊。”
最后四个字,又是一句赤果果的暗示。
徐知语只当是没有听清。
谁料青爷手下却抓住这个点,讨好地询问:“青爷,您莫非要办喜事了?贤内助是……”
青爷愣了一下,而后故作抱歉地对徐知语笑笑:“小语,一时高兴,口误……”
徐知语则是无所谓地笑道:“青爷,无碍。”
青爷见她并没有生气,心中暗道有戏,便对手下挥手说道:“这些人就交给你来调理了,记住,不管是怎样情况,你都给我盯好了,若有丁点纰漏……哼。”
虽然话没有说出来,但是那个哼字,威胁性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