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语压根就没有理会这个,而是望向萧成刚,向他确认:“这是不是真的?”
萧成刚也明白了,青爷之所以反其道而行之,不按常理出牌,就是想得到徐知语。
他点点头,默认了青爷讲述的事实,都不需要他更正。
徐知语是彻底傻眼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不是爸妈的孩子,如此她也明白了,难怪妈妈对她发自内心的厌恶和疏远,难怪爸爸看不下去,却也无能为力,因她不是他们的孩子。
只有收养她的爷爷,拼尽全力守护她的幸福。
“不,不可能,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她忽然哭着大喊一声,像是在质问苍天。
“小语是真的,你应该高兴,因为你是烈士之后。”青爷心疼地望着她,真诚相劝。
萧成刚在旁冷笑:“你就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看看孟以薇如今的遭遇,就算当初你没有用假孟以薇换语儿,你也会把语儿当成你的玩物伤害。”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说爱?如果不是徐爷爷,语儿能安然你活到现在?你会把她卖进地下黑店做娼。青爷,既然知道语儿是烈士之后,你已经用这个身份,利用了孟以薇,甚至玩了她这些年,也够了,别再伤害语儿我媳妇,否则你愧对自己良心。”
青爷脸色很是难看,但他很快调整好状态,望向徐知语。
“小语,我要你说,你爱我是吗?他萧成刚给不了的幸福,我能给。不管先前我做了多少坏事,但是自此我愿意为你而改变,此生只为守护你而活着。”
他说得很动容,让人听了不觉感动。
徐知语怔怔地望着他,她现在依然在恍惚中。
“你跟我没由来,我们才认识几天?”
“错,当年徐爷爷抱走你,我岂能不知?假装不知,就是保护你,毕竟我身后还有……”
他欲言又止,一副我有苦衷,迫不得已的表情。
萧成刚在旁冷笑道:“鳄鱼眼泪往往是罪恶的开始。”
说着他上前抓起徐知语的手,暖声说道:“媳妇,我们回家,没人能伤害你,你的事情已然在国内公开了,你是烈士遗孤,敢伤害你的人,那就是自寻死路。”
“不管是青爷还是冯占山,必须放我们回去。”
青爷听到这话,没有跟他求证,而是走到电话机旁,拨通了一个号码。
“现在国内什么情况?”
“青爷,孟以薇真实身份暴露了,她自首了……”
“啪嗒。”
电话筒从青爷手中滑落到地上,发出清脆地撞击声。
筹谋再周密的计划,他没想到家被掏了。
孟以薇自首了。
她掌握着她跟他所有交往的细节,从幼儿园开始。
“那又怎样?你们依旧是走不掉,毕竟这是我的地盘,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青爷终于撕下伪装,发出死亡威胁的警告。
冯占山也从密室走出来,接口说道:“我们活了这些年,已经是赚了,跟他们同归于尽值了,一个被秘密保护二十年多年的遗孤,一个是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