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说着落座,“你们走吧,今天就当没有见过。”
“看在当年的情分上,我不会对庆家动手。”
“只是,你我两家的恩情,就此了断……”
庆丰年神色黯然,长叹一口气。
“看来,我庆家,还是赌错了……”
“也罢,那今日就当我没有来过,至于沈家的产业,我会吩咐下面,这今天送到你手上。”
庆丰年捂着咳嗽不止的嘴,踉踉跄跄朝门外走去。
“沈宴,你误会我家老爷了!我家老爷,根本不是你说的……”
一直在旁看着的管家再也坐不住,正要开口。
“闭嘴!”
庆丰年一个眼神打断他的话。
“让他说!”沈宴却看着管家冷笑道:“我倒要看看,我到底什么地方说错了。”
“我家老爷,从未袖手旁观!”
“当年,要不是庆家暗中出手为沈家保下一些血脉,只怕你沈家早已死绝!”
“还有你的妹妹,沈冉。”
“这些年,老爷知道,背后还有人盯着沈家那座老宅子,只等沈家的余孽露面,所以不敢做得太过。”
“可为了保住沈冉,老爷没少费心思!为此,我庆家不知道折损了多少好手!”
“这些,都觉得我胡说,如果沈少不相信,大可以派人去查,很快就能有消息。”
听着管家所说,沈宴眼见微眯,看向庆丰年,“庆家主,方才为何不说出实情?”
“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庆丰年低头苦笑,“说到底,我还是没能做更多。”
“就连你们的父母,我也没有护住,保下的,大多也只是沈家的幼儿……”
沈宴双手颤抖,长舒一口气,“够了。”
“只要沈家还有血脉延续,便已经足够了。”
“至于当年那些人……”他的眼眸升腾着杀意,“我会一个一个清算,让他们后悔招惹沈家!”
庆丰年点点头缄默不言。
“对了,您方才说,知道背后的势力到底是谁,您不妨告诉我?”
庆丰年瞧了眼沈宴,有些忐忑问,“你确定,承受得起这份代价?”
“当年那件事,出手的,可远不止云省卧虎秦家,更有一股比秦家还要可怕的势力!”
“这些年,我也有暗中探查,从中推敲出一些细枝末节。”
“大抵能猜到,蛰伏在秦家之后的那片乌云,是一个无法想象的庞然大物!”
沈宴想都没想点头,“当然!”
“杀父弑母之仇要报,族灭之仇更要报!”
“否则,我有何脸面苟活于世?”
庆丰年点点头,无奈答道:“也罢,既然这样,那我就跟你说说,这些年我查到的消息吧……”
“这些年,我通过和秦家合作,发觉这些年,秦家在云省的发展极快,在他们背后有着一个极为强大的势力。”
“通过筛查与秦家合作的公司,我找到了两个最可疑的势力,一个是由江州高家把持的华溪生物科技,另一个,是由北岭封家控股的时代科技。”
“不管是这其中哪一家都非寻常家族,而他们对沈家动手也绝不可能是一时兴起。”
说到这,庆丰年顿了顿,“很可能,在他们背后,还有真正的操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