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要求脱口那刻,原本站起的瘦子悻悻坐下。
扔下在容城打拼几十年的基业换一个城市重新开始,那和自寻死路有什么分别?
不说他们愿不愿意,只怕这种话一旦在内部说出,原本依附他们之下的人员便会作鸟兽散了。
“沈少,您这要求未免太过分了吧?”
“当年的事,我们这些小角色根本没有资格参与。”
“同样的您与那些大人物之间的较量,我们也无意参与。”
“难不成,您真要逼得我们反目成仇?”
听着王兴的威胁言论,沈宴嗤笑着坐直身子,“反目成仇,你觉得,你们配?”
“在我眼中,你们不过是一群有勇无谋的莽夫!”
“之所以你们可以在容城苟且偷生,不过是因为容城三大家族不屑于参与这种肮脏生意,你们才有了一席之地。”
“日后,若有一家统一容城,你们便会成为过街老鼠,永远不能露头。”
“我方才给你们的,既是劝告,也是提醒。”
沈宴身子坐直淡淡道,“因为,接下来我会一统整个容城,那时候再待在容城境内的都是我的敌人!”
沈宴的话杀气极重,惹得现场一阵骚乱。
“沈少!”
王兴黑着脸盯着沈宴开口道:“您未免太过自视甚高了,据我所知,您的敌人可不少。”
“我可不认为,仅凭你一人之力真能解决麻烦。”
“这种时候再给自己招惹强敌,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啊!”
“妈的,老子忍你很久了!”看不惯王兴的凯文终于发作,他往前一步指着王兴破口大骂,“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洪丰会的一个小蚂蚱,也敢在我大哥面前蹦跶,信不信我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沈宴拉住凯文笑道,“诶,能来这的,都是有心和谈的朋友,不用那么大火气。”
“去看看,没来那些都办得怎么样了。”
凯文点点头,带着怒火离开现场。
而现场人群却是陷入更大的不安。
今天来参加宴会的人群终究只是少数,多的是没有现身的部门老大。
那些人,自诩背靠冯、庆两家,根本不将沈宴放在眼里,所以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可从沈宴言语听来,这位回容城不足十天的沈大少,似乎要对这群人动手?
“沈少,您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您……”
“不急。”沈宴摆摆手,“诸位很快就知道了。”
下一秒,在座部门一二把手的手机开始抖动。
他们从下属口中得到一个骇人消息——短短不到两个小时,沈宴便将容城内过半部门清剿!
而这些部门中,识时务的中坚人员都已经归入沈宴门下。
不听话的,则是被赶出容城,自今天起将不得出入容城半步!
这个消息之骇人,让本就对沈宴心存敬畏的众人愈发恐惧。
他们不知道,继续拒绝沈宴,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他们……
看着惶恐无措的众人,沈宴笑眯眯问,“现在,诸位可以和我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