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沈宴走远,胖子这才抹去额头的虚汗。
虽说这位沈少出手阔绰,随便掏出一件宝贝便是价值数亿的好东西。
可他身上的压迫感着实可怕,他生怕,一个不小心得罪这位,便会让自己身首异处!
“不行,把这东西卖了,我就离开南江!”
“有这么一位煞神在,接下来的南江怕是要变天了!”
胖子这么想着,倒退入房间。
另一边,方寒与刘墉走近,“沈哥!”
面对二人,沈宴微微点头,“走吧,先去武家。”
虽说,他已经将莫长苛揪出,可沈宴依旧保持警惕。
毕竟,谁也说不准,三家之中,是不是真的只有墨家这么一个叛徒。
万一其中还掺杂另一个叛徒,局面依旧不容乐观。
“咱们不等老莫了?”刘墉看了眼身后好奇地问。
“好了,沈哥怎么说,咱们怎么做就是,不要问那么多。”
方寒机敏,从莫长苛去卫生间久久没有露面到沈宴自爆身份,其中必然有着联系。
在他看来,只怕莫长苛早已经被沈宴带出了拍卖行!
虽然,他不知道,沈宴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清楚,沈宴做出的决定,他们可改变不了。
似乎看出气氛的微妙,刘墉闭上嘴不再说话,心里却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车上,刘墉被沉默气氛压得喘不过气,他只得开口询问。
“沈哥,您给我们交个底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莫不见踪影,武进那小子也没有露面,难不成您和武进、莫长苛决裂了?”
“你也好奇?”沈宴没有第一时间为刘墉解惑,而是将目光落在方寒身上。
方寒摇摇头,“我相信,沈哥做这些,一定是有自己的想法。”
“只是,我同样好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宴点点头笑着解释,“其实很简单,就在今天,武进那小子险些被人暗杀。”
“我们怀疑,在你们三家之中,有一家是叛徒,暗中勾结外人,意图颠覆武家。”
听到这话,刘墉再也坐不住,“沈哥,这事可不能算到我头上,您知道的,刘家距离南江距离可不短。”
“就算拿下了,刘家也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