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呢喃着冲凯文说道:“先不回沈家,去世纪酒店,我很好奇,若我亲自去见秦铭,他会不会将老爷子交还给我。”
听到沈宴要求,凯文脸色微变,“老大,秦家这一次似乎真的是奔着覆灭咱们而来!”
“他这一次带来的人可不在少数,咱们真的要……”
“放心,他不会做什么,此人心思缜密,却格外自负。”
“这会,他恐怕还以为,自己能够完全掌握棋局吧?”
“我们越是在他面前张扬,他越是笃定我们不敢如何。”
沈宴笑了笑,“再说了,不试探一二,你们怎么找到爷爷的藏匿地点?”
“可是……”凯文依旧有些不放心,沈宴是他们是主心骨,万一沈宴出了意外,他们又该怎么办?
“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胡乱行动。”
眼见拗不过沈宴,凯文只得无奈点头。
当车子停在秦家所住的世纪酒店门口。
沈宴还没从车子走下,酒店内便涌出了数十位身着黑西服的精壮大汉。
一位年轻人在两位老者陪同下,撑着一把黑伞缓缓走下台阶。
“老大,小心!”凯文拦在沈宴身前,警惕地看着眼前的敌人。
沈宴拍着他的肩膀笑道:“放心吧,我没事。”
“他们不敢如何的。”
凯文无奈地退到一旁。
“算一算,快有五六年没见了吧?”
“想不到,你还是和当年一样,没什么变化。”
秦铭率先开口,他笑眯眯打量着沈宴,似乎想要看透眼前人。
“的确。”沈宴笑眯眯点头,“只是想不到小秦这几年不见,反倒苍老了不少。”
“平日还是要好好维护身体呀,免得想要的东西还没到手,人便已经死了。”
二人谈笑模样,若没有听见那些台词,外人真会以为,这二人是多年的老友。
“说笑了,我别的不好,就是这身体很好。”
“倒是那个老头子,这几年在囚牢待着,没怎么见阳光,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秦铭摇头叹气,“你说说,我也没想要什么,只要他乖乖说出那些秘密,不就可以活下来了?”
“非要自讨苦吃,真让我为难。”
沈宴眼中闪过一抹杀意,秦铭故意在此刻提起爷爷,便是在挑衅他!
兴许,这人就是在试探,看看他这一次前来,到底是要和谈,还是动手。
“老人家年纪大了,有什么想知道的,不妨问我就是。”
“小秦,不打算请我进去,一起坐下来叙叙旧?”
秦铭瞳孔微缩,撑伞的手不自觉捏紧。
沈宴越是有恃无恐,他越是捉摸不透眼前人。
毕竟,他的人近乎将整个容城翻了个底朝天,除了沈宴带来的几十人班底外,他在容城可没有更多的势力。
他实在想不通,沈宴为何敢在他面前如此平静。
又或者,沈宴的力量藏得连他都找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