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信物也是他给我的!”
“我已经把我知道的说了,您能不能放过我?”
“沈少,我真的是一时被他迷住才做出这种事情,还请您……”
黄毛话没说完,凯文狞笑着将他扔到一边,“滚一边去。”
“秦少,你是不是该给我还有在场诸位一个解释?”
“你这可是愚弄在场所有人啊!”
“这种事情,可大可小,要是一个不慎……”
“无凭无据,那就是个试图浑水摸鱼的小丑!你们不必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秦铭握紧拳头,心中暗骂黄毛出尔反尔。
“是吗?”沈宴冷笑,“可他没理由要冤枉你。”
“毕竟,在场人那么多,他为何谁都不指,偏偏只指向你一个人?”
“这件事,你总该要给在场诸位一个解释吧?”
秦铭哑口无言。
他面色铁青看着沈宴没再开口。
在场众人也从中看出端倪,纷纷与秦铭拉开距离。
“沈宴,你谁知道这是不是你的计谋?”
“为了找个合理借口对付秦家,你可真是找了个不错的理由。”
“可这又如何?你以为,仅凭这种没有证据的构陷,就真的是可以把秦家拉下马?”
眼见已经撕破脸,秦铭索性不再伪装,“你休想!”
“没有证据的诬陷,我秦家不会怕!”
“这么说,秦少这是承认今天的事情,都是你弄出来的?”
“那对不起,秦少今天恐怕没那么容易离开了。”
“我沈家,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秦铭冷哼,死死瞪着沈宴。
解释?解释个屁!
既然已经撕破脸,索性开战!
反正眼下有封、高两家在场,他的底气远比沈宴更大!
“沈少既然要撕破脸,那就别怪我无情!”
秦铭冷哼,轻敲手机,一个电话随即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