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孔家能给赵家的,也只剩下那一份体面。
以往和孔家的合作,大头收益都被孔家瓜分,能够落到赵家手里的,往往只有些蝇头小利。
为此,赵家还要承担其中的风险与支出。
这么一来一往,赵家的资金池早被消耗得所剩无几,偌大的赵家,如今早如同一个空壳子,除了几个还在运行的大项目勉强能够回馈一些资金外,他们根本没有更多的收入资源。
否则,赵家也不会急着将那群二世主赶出赵家了。
“可是,这件事要是被孔家得知……”
“家主,咱们该说的,都已经和孔家说了。”
“是他们对这事丝毫不在意,咱们可不算私自行事。”福伯压低声音提醒道:“再者,咱们挣些钱也是为了能更好为他们服务不是?”
“于情于理,他们可都怪不到我们的头上。”
眼见赵东来依旧犹豫,福伯继续提醒,“而且,我听说,这一次手里握着大笔股票的,就是咱们的自己人!”
“只要您愿意发话,相信那个赵家子弟,一定会心甘情愿将其中的股份转让给您。”
“这么一来,我们倒也不算暗中挣钱,而是族内弟子有远见,挣到了这笔钱,并且自愿将其中的获利上交家族内部。”
听到这,赵东来心念一动,看向福伯,“咱们族内的人?”
“我怎么记着,家里没有哪个晚辈还有这种底气与气魄。”
并非赵东来小觑自家家族的孩子,而是这些年,赵家养尊处优,族内子孙要说精通抽烟喝酒泡妞的,那是一抓一大把,满眼皆是。
愿意奋发图强,为家族分担的,却是近乎一个都没有。
唯一算得上的那个,如今还只是个孩子,连毛都还没长齐呢。
“难不成,是赵燊那小家伙?”赵东来好奇地问。
福伯摇头,淡笑道:“那是个您想都不敢想的人!”
似是看出赵东来的急不可耐,福伯索性不再卖关子,笑着说道:“是三少的独子,赵凯!”
“这位小少爷不知道哪来的天大好运气,居然在酒馆结识了一位海外人,小少爷便是和此人合作,在上京掀起了如此庞大风浪!”
“赵凯?怎么会是他?”赵东来眉头一皱,顿觉诧异。
要说诸多晚辈之中,他最讨厌谁,那赵凯无需争议能排进前三之列!
此人抽烟喝酒赌博样样精通,唯独在挣钱上,那是一窍不通。
这几年间,仅是他一人便让整个家族赔了好几个亿!
实在忍无可忍之下,赵东来这才将他从家族中逐出。
谁承想,刚把他赶出家族还不到两个月,他居然就咸鱼翻身,一举赌中了一家公司的崛起挣得盆满钵满。
“是啊!谁又能想到,咱们最看不起的小少爷,居然能挣这么多钱!”
“家主,依我看,这就是天意!上天都要让我赵家发达这一回!”
“天予不取必受其咎!”
“家主,咱们可不能平白让这么一个好机会从手里溜走!”
福伯劝说下,赵东来心思松动,他略微点头,“也罢,你去试探试探,看看那小家伙是什么意思。”
“若是他愿意,那就把这些股票全吃下。”
“若是他愿意……”赵东来顿了顿继续说道:“日后他可以成为我赵家家主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