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双双二话不说,把霍云霆抚上车后,就坐进了驾驶室。
在赵政委震惊错愕的眼神中,她打着火、踩离合、挂挡、松离合,一脚油门,就把车开走了。
等虞双双把车开走后,陆雁城才从会议室出来。
看着远远离去的军绿色吉普车,陆雁城瞬间有种失魂落魄的感觉。
那个他以前看不起的乡下女人,就这么走了!
那个他自我感觉没什么了不起、甚至可有可无的乡下女人,甚至一个眼神都不带给他留下的!
那个马上就要成为他妻子的女人……
他究竟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那个女人要这样对他?
赵怀远现在看他,也是越看越来气。
“你呀你,你看看你干的都叫什么事?你让我和老廖的脸往哪放?那可是前军区司令的独孙,一等功臣之后,命比谁都矜贵!你再有理由,把人打进医院里,我和老廖想保你,都不一定保得住!”
“现在闹到这个地步,我看你怎么办?干脆自己回去收拾铺盖卷,准备回老家吧!”
“我知道错了,下次我绝对不敢了!”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我去给他赔不是,大不了,我让他打回来……”
“你这脑子是一根筋吗?看你平时表现得挺好的,怎么一到人际关系这方面,你就犯糊涂呢!”
……
虞双双很快就把霍云霆送到市一医院,医院的人火速把人拖进急救科。
虞双双就在急救科外面坐着等。
等到手心冒汗!
其实她在路上开车时,就很紧张,生怕自己晚一秒钟,就会错过最好的治疗时间。
霍云霆受伤倒下去的那一刹那,她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
在车上时,心里就一直默念:
“不要出事!千万不要出事!你出了事,我怎么跟爷爷交代?”
现在,她更是紧张到坐立不安。
刚好,急救科里出来人,“谁是病人家属?过来签个字!”
虞双双以为是在喊自己,连忙过去回话:“你好,我不是病人家属,我是病人请的护工,我能不能在上面签字?”
医生板着脸说:“心脏手术怎么能让一个护工签字呢?必须得病人家属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