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陆雁城和苏文茵两个,貌合神离,同床异梦。
将来过日子只会越过越不顺!
越过越难!
她做了这么多年的妇联工作,每年处理不下数十起家庭婚姻问题。
这种情况,她可以说最有权威开口。
敬完酒,陆雁城就转头去跟战友们喝酒,一杯接着一杯的。
苏文茵见他都不知道收敛一点,心下不由得担心:这要是喝醉了,说点什么胡话,让她和家人以后怎么在人群里相处?
“雁城,我知道你今天高兴,可你也不能把自己喝的太醉啊!”
“走开,别管我,我现在喝得正高兴呢!”
“雁城,我是让你别喝太多!”
“来来!干杯!”
虞双双看着陆雁城东一杯西一杯地往肚子里灌酒,心里说不上来的感触。
但现在也轮不到她。
她这辈子和陆雁城注定就是两条平行线,永远都不会再有交集。
果然,接连被打脸的陆母好几次的坚持不住了,开始头晕目眩,嘴里说胡话:“不行了!不行了!我感觉我大限要到了……”
陆奎见状,急忙伸手搀扶住老婆子,“老婆子,你这是怎么了?雁城!雁城……”
陆奎又把陆雁城叫了过去。
“妈!您怎么了?”
陆雁城和苏文茵看到孙大英快要昏倒,急忙上前询问。
孙大英一边哼哼,一边说:“我不行了!你们快点送我去医院!”
陆雁城只得赶紧背起老妈,就往菜馆外面跑。
苏家人见状,也想跟着一块去。
可现在婚宴才刚开始,要是他们一家也走开的话,今天这个婚礼不得泡汤?
于是苏母留下来招待大家:“不好意思,刚刚发生点情况,大家照样吃,照样喝,不用操心!”
其他人照样该吃吃,该喝喝。
只有虞双双注意到,苏母是强撑着身体站在这里,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至于陆家老婆子……
就是装的!
这一点,虞双双再清楚不过!
上一世,这个恶婆婆就各种装病,不是今天头晕就是明天胃疼,改天就变成腰疼。
总之,家里的活儿都得交给儿媳自己干,孩子也得她自己带,累死累活,最后换了那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