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婆子见虞双双和车里的人有说有笑的,立马指着她大骂:“死丫头,原来你们是一伙的!等我两个儿子回来,看他们怎么收拾你?”
虞双双扭头,走到冯婆子跟前。
“大娘,你好像忘了,你大儿子现在在局子里,哪天出来还不知道,你二儿子前天被部队的人带走了,也不知道在里面过得顺不顺心?哎,能教育出这样两个儿子,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还有,人家失主是一路查到这里来的,手里有证据,证明这辆车是他一个月钱前买的,要是你们不把摩托车还给他,他说立马回去报案。”
“到时候,您二儿子纵火罪加偷窃罪加一起,估计三五年都出不来吧?”
听完,冯婆子的脸色都变了。
“报案?报什么案?”
她大儿子之前就是因为在村里耍横耍惯了,去镇上捅死了人,被公安带走的。
二儿子前天又被当兵的带走了。
要是再摊上事,他们这个家可怎么活?
冯家大媳妇儿听到动静,也追了出来,问:“娘,出了什么事?”
虞双双就把其中的利害关系讲了一遍,另外提醒一句:“要我说,二牛要是把真正的偷车贼给供出来,说不定将功补过,部队那边很快就能放人了。”
冯婆子听了,这才没有继续撒泼耍横。
“你叫他摩托车推走也不是不行,但这是俺二牛花了八百多块买回来的,他也得必须出这个价才行。”
都到这份上了,这冯婆子还惦记着自己不能吃亏。
虞双双也是佩服了。
“行,我这就去跟傅少说。”
说完,她扭头把冯婆子刚才的话,跟傅宴京说一遍。
傅宴京咧嘴一笑,直接从身上掏出八张百元大钞丢在地上,然后朝保镖打了个响指。
保其中一个保镖骑上那辆摩托车就要走。
另外那个保镖也上了车。
傅宴京又摇下车窗来,对虞双双说:“姑娘,你是轿车走,还是坐摩托车走?”
虞双双笑了笑,“我都行!”
“双双,你别去!”
酸妮一把拉住她,一脸担心道:“你又不知道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万一把你卖了……”
这年头,听说好多妇女被拐卖的,万一遇上坏人,想哭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