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霆,你还是不是男人?”
虞双双越听越气,爬起来就要骂回去。
不想,她刚起身就扯痛了后背的伤处,痛地倒吸一口凉气。
霍云霆见她疼成这样,还要跟自己犟嘴,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赶忙摁住她的肩,让她趴好,“别动,好好趴着,我还没给你涂好药膏。”
说着,他又挤出一些白色药膏涂在手指指腹。
然后轻轻落在虞双双的伤处。
这次虞双双咬着牙。
“那你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既然领证结婚了,那你就不能随随便便就说放手、让我离开这种话。”
“那又是谁昨晚上先说离婚的?”
“我……”
虞双双鼓鼓嘴巴,“那谁让你动不动就不听我的话,就只听信别人的话?”
霍云霆一边在她伤处涂药,一边回答:“我也有我自己的判断,例如我可以自己用眼睛去看,去用心听,你该不会是以为我是那种偏听偏信的人吧?”
这一点虞双双倒是很确信。
否则,他也不会在卫生队当着那么多人打张兰兰。
想到张兰兰好歹是一名教师,霍云霆就算是部队首长,打人也影响好不了。
“那,那把张老师打了,上面领导要是追问下来,你怎么说?”
霍云霆微地一愣。
手上正在涂抹药膏的动作也一顿。
“我打张兰兰的时候,你也在卫生队里?”
虞双双知道瞒不了,不如承认,“对呀,你走以后,我又替你多扇了几巴掌。”
霍云霆听了,都不知道是该拿她怎么办好。
他打了张兰兰那一耳光,本来就不对,现在好了,这丫头又替他扇了几巴掌……
这要是张家的长辈追究?
好吧!
夫妻一体,那就让他自己一个人扛好了。
“放心,张教授和黎院士跟爷爷关系都不错,要是他们真要追究,那我会跟他们好好说,相信他们能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