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制服,那黝黑皮肤的汉子笑道:“小妞儿,你的本领也不小,可是跟我们青竹帮相比还差一大截呢!”
“古公子”怒道:“你们这些正派中人只会恃强凌弱,若论单打独斗,你们谁也不是我的对手。”
那汉子道:“我不跟你作口舌之争,现在我把你二人带回去,就一定立下大功。到时候,我们青竹帮就能威震武林。”
这时,又有一个脸形瘦长的汉子道:“老大,这妞儿长得好生漂亮,就这么带他回去,真的有点浪费了。何不让我们兄弟先享受一番,再带她回去交给帮主不迟。”
那皮肤黝黑的汉子道:“只怕让帮主知道了会责罚我们?”
“不用怕,只要我们把她给毒哑了,她就不会向帮主告密了。”
“好小子,亏你想得出来。嗯!你说得也不错,如此佳人我们可不能错过的!”
“古公子”听了二人的说话,心中焦急不已,她厉声指责道:“你们别碰我,否则你们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脸形瘦长的汉子道:“你现还有什么能力对我们不利?还是乖乖就范吧。”一边说一边就上前欲解她的衣带。
躲在草丛里的许梦龙一直看着事情变化,他本来恨透“古公子”害得他家散人亡。但眼看着一位貌比天人的姑娘就要被无耻之徒糟蹋,心中一股热血涌上心头,他不能再袖手旁观了。当即从包袱中摸出一壶毒烟,这壶毒烟不会致人死命,只令对方暂时武功尽失,除非有他的独门解药,否则中毒人的武功是不能自动回复的。
于是旋开壶盖,纵身而出,把毒烟一洒。登时透出极强烈的气味,那帮大汉不料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全无防范,顷刻之间一个个浑身无力,纷纷倒在地上。许梦龙则神态自若地站在中间。那皮肤黝黑的汉子惊道:“你小子是什么人?胆敢跟青竹帮的人过不去?”
许梦龙不瞅不睬,那汉子骂得更响亮,许梦龙突然又摸出一瓶药丸,把一帮汉子全喂了药,霎时间哑然一片。那汉子以为许梦龙毒哑了他们,神情惊恐不已。许梦龙道:“你们不用怕,我只是要你们暂时出不了声而已。”那群汉子半信半疑,眼睁睁地看着许梦龙,任由他处置。
接着,许梦龙回身面向“古公子”与小山子,二人此时才看清楚许梦龙的样子,不禁令二人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站在他们面前的竟然是许梦龙。
许梦龙道:“古兄,我们终于能再见面了,你别来无恙吧?”
“古公子”佯装镇定地道:“许贤弟,你不是被各大门派的人逼迫跳崖吗?”
许梦龙道:“上天见怜,要我回来讨公道,所以我这条贱命还留到现在。”
小山子听出他语气不善,便故意说:“许大哥,请你救救我们吧!”
许梦龙脸色一沉道:“你们害得我家破人亡,还指望我放了你们?真是异想天开。我来问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身份?”
那“古公子”道:“我……我就是巫月宫的圣女,本名是古秋月,他是我侍从古绿山。”
“你们果真是巫月宫的妖人,利用我给你们送血魂令给少林派,目的就是藉机会铲除我们云槐山庄,好狠毒的计划!既然你们自己承认是妖人,那就死而无怨了吧?”
说罢,捡起地上一柄单刀,便要上前斩杀二人。古秋月立刻呼喊道:“慢着,你为什么不问内情就要杀人?”
“什么内情?”
“就是我为什么要陷害你的内情。”
许梦龙闻言,心中一凛,遂道:“好吧,我也不想此事弄不明白,你尽管说出来,如果当中有什么含糊,我就立刻杀了你。”
古秋月定一定神,便说:“我的母亲冰姥姥被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害死后,我就由雪莲姨和摩末师带回关外,意在重整本教。当时我只有四岁,未能执掌本教,所以摩末师就暂代教主一职,而我就成为巫月宫的圣女。可是二十年来,摩末师排除异己,巩固了自己的势力,现在教中的人多半效忠于他,我想重掌教主之位已经愈来愈渺茫。但是摩末师为了笼络人心和图取中原武林,就借替我母亲报仇为名,兴师重返中原。我当然希望能报仇,但同样希望能夺回教主之位,所以就广发血魂令挑逗各大门派,到时他们两虎相争,我就能从中取利。在兰州发血魂令时,幸亏遇上你才免去麻烦,本来我也没有打算利用你,后来听说你是云槐山庄的少主,才心生一计。因为我去送血魂令给少林是很危险的,所以利用你代我送去。没想到会引发如此轩然大波。可是我的计划被摩末师发现,为了能骗过他,我才向他献计,要他派人到云槐山庄,乘武林大会之际留下字句,指明你们山庄与我教勾结。一来可以取信于他,二来可以让武林各派自相残杀。但是这条计划我本来不会用的,是摩末师紧逼之下才献上的,实非我存心害你。”
许梦龙听罢古秋月之言,心里半信半疑,古秋月看出他的心思,接道:“后来听说你跳崖自绝,我心内极为难过。本来想去拜祭你,可是摩末师对我监视甚严,直至今天才有机会逃出来,谁知道又遇上青竹帮的人,多亏许贤弟出手,否则我一定被他们玷污。”说着还哭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