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不归道:“我们只要诈作不知,免得招惹了幽灵车上门,等武林大会之日再当众宣布出来,我们才有保障。”
关金忙和应道:“师父说得对,丐帮就是个好例子。”
徐不归又道:“告诉众弟子,以后出入要小心,更要多加注意外面的情况。”
于是,太极门便不动声息。
但许孤星闹了这么大的事,又岂能不引人注意,况且这也是他们所希望看见的后果,江湖上开始有人对“幽灵索命,车到人亡”这一句口号谈论不休,连巫月教也关注起来。
这天晚上,正是月朗星光之夜,那“天机子”宋玑泛舟在江上,他端坐在船头,摆下一张小案几,几上放了许多占卜星宿的物件,有两名童子在他身后手提灯笼伺候。宋玑一边观看星象,一边合指计算,他把算出的结果写在星相占卜图上,再依照星相占卜图的方案结合出总结果来,不禁双眉一皱,再抬头仰望星空,仔细观察了一下各星宿的变化,登时脸色大变,他回头对两名童子说:“快撑船回岸。”童子见他神色凝重,忙召唤船夫回岸。很快,小舟泊岸,宋玑与两名童子收拾了东西上岸,急忙返回总坛。
宋玑回到总坛后,并非回房,而是直奔古秋月居住的“飞凤阁”。到了“飞凤阁”前,见古绿山正在门前守住,他一见宋玑来到,便迎上去问:“宋先生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宋玑道:“我有要事跟教主商量,快去通传。”
古绿山道:“教主正在修练冰心大法第八层,她命我把关,不许任何人打扰。”
宋玑道:“此事关系重大,不能拖延,你尽管通传,有事我来承担。”
古绿山知道古秋月十分器重宋玑,又见宋玑的神情确实似有急事,遂进内通传。
过了一会儿,古绿山出来对宋玑道:“教主有请。”宋玑便走进阁内,飞凤阁内灯光微弱,但古秋月身穿一袭白纱衣半躺半靠在**,却十分显眼。
宋玑上前躬身见礼道:“这么晚打扰教主,请教主见谅!”
古秋月道:“宋先生请坐,你这么晚来见我,必然是有重要事情相告吧?”
宋玑搬了一张圆凳过来,在古秋月前方坐下,便说:“属下今夜在江上泛舟,观望星象,本是想为教主算一算何时成为武林至尊,谁知道让我发现了十分重要的事。”
古秋月问:“什么事?”
宋玑道:“属下发现各方星宿黯然无光,唯独凶星放亮,孤星闪耀,我用星象占卜的方法起了一个命盘,又发觉教主命格有邪星入局,形成相克,就连中原武林也受这邪星所扰,因此诸星宿均黯然无光。”
古秋月不懂星象命理,听不明白,便问:“那么到底对我有何影响?”
宋玑道:“将影响教主的前途,甚至人身的安全。对整个武林甚至天下的影响更大。武林将有一场血腥暴风降临。”
古秋月惊讶不已,忙问:“先生可知这邪星来历?”
宋玑道:“这正是我连夜来见教主的最主要原因。”
古秋月道:“请先生明示。”
宋玑道:“依属下推算之下,邪星是从孤星之中幻化出来,而孤星则是天下至邪之气,只有昔日的许梦龙才是孤星命格,但照理来说许梦龙已死多时,孤星又怎会还在闪耀呢?因此我推断许梦龙尚在人间,而且正密谋大计。”
古秋月闻言从**跳了起来,说道:“怎么会呢?那天明明在数以千计的目光下看见他跌入万丈深谷中,怎么会没死的?”
宋玑道:“教主,你记否曾使人将千手罗刹送给十九派交好之事?”
古秋月点点头,宋玑又道:“可是押送的人一去不返,而且前些日子千手罗刹又出没在江湖上,还掳劫了神拳门的铁花翎。”
古秋月道:“我也听说过,可能是她中途逃脱了出来。”
宋玑却道:“诸葛先生曾说过千手罗刹中的毒世间少有人破解,千手罗刹本人更不可能自解,如此看来,许梦龙救她出来的机会颇大。”
古秋月道:“许梦龙若然没死,他又怎么不来找我报仇?”
宋玑道:“这正是可怕之处,看来许梦龙已脱胎换骨,今非昔比,现在孤星、邪星愈来愈亮,当所有星宿被这两星光芒尽盖之时,局势便难挽回。”
古秋月渐觉此事危机扩大,忙问:“先生可有应付方法?”
宋玑道:“唯一方法就是找出许梦龙,将他彻底铲除,还要把他火化成灰,撒在本教总教地脉之上,将他的星主之气转为己用,便可使我们霸业达成,永固万世。”
古秋月道:“但茫茫天地何处方能找到?”
宋玑道:“属下会再观星两夜,希望能算出许梦龙下落。”
古秋月紧握拳头说:“许梦龙真是冤魂不息,我一定不容许他破坏我的大计。”
话说许孤星一行人连干几件大案后便回到洞庭湖,许孤星却问为何不乘胜出击,魏森罗道:“这一次已达到我们的目的,现在我们这‘幽灵索命,车到人亡’的口号已传遍天下,我们再行动就要全力出击,对付一些大门派,但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
许孤星道:“那么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魏森罗道:“先静观其变,看各大门派有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