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许孤星独个在湖边仰望星空,他喃喃地道:“古秋月,我本来不打算这么早找你算帐,可是你偏要来招惹我,我只能立刻把你送归西天!”许孤星深呼吸一口气,只觉茫茫天地间没有一个真正的知心人,更没有值得他信任的人,他心里立刻有一股很痛苦、很孤独的感觉,唏嘘不已。但这种感觉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又想:“不行,我是个干大事的人,岂能心存不安,此行不容有失,我一定要全身而退!我还要称霸武林的!所以,从现在起我必须冷静,不能再胡思乱想。”
许孤星与鲁旌启程,选乘两匹快马直奔秦淮。秦淮是富庶之地,秦淮一带极多楚馆秦楼,以及花艇红船,这里的生活可谓多姿多彩。
二人抵达秦淮之后,选了一间颇为豪华的客栈住宿。他们刚刚落脚,就有一名小二来报:“两位客官,有人要见你们。”鲁旌问:“是什么人要见我们?”小二道:“他们自称是巫月教下属。”鲁旌把那小二打发走,许孤星道:“来得真快,看来秦淮遍布了巫月教的人,我们要小心为上。”
鲁旌道:“兄弟,是否见一见来人?”
许孤星点点头道:“当然要见,且看他们有什么话说。”二人遂下楼相见。
原来被差遣来见二人的是古秋月的两名贴身护卫,许孤星当年在巫月教中见过他们,许孤星问:“古教主派你们来干什么?”
其中一人道:“教主说贵宾光临,绝不屈就客栈住宿,特派我俩来邀请两位到本教的行宫居住。”
许孤星冷冰冰地道:“不必了,我们住不惯宫殿楼阁,你们回复说我谢过她的盛意就是。”
另一人道:“教主还在秦淮第一楼的‘天香楼’设下盛宴,以为两位洗尘。”
许孤星依旧态度冷淡地道:“不用了,回去告诉你们教主,叫她不要再做此多余之举,我是不会去的。”两名护卫相看一眼,然后又道:“既然公子不去,我们也不强人所难,但请公子记紧明天正午时分,教主在秦淮河上相候。”
许孤星道:“我既已到此,自会依时赴约,叫你家教主自己准备准备吧。”两名护卫只好告退。
等二人走后,鲁旌便说:“古秋月做这么多小动作有何企图呢?”
许孤星道:“我也不清楚,鲁大哥,明儿你要见机行事。若有事发生,你就自行突围,回去集齐众人再来相救。”
鲁旌道:“兄弟何出此言?”
“古秋月的性格我很清楚,明天之会,她一定有所准备。她如此大费周章邀我前来,绝对不会为了向我赔罪。”
“为什么你明知有险,还要来赴约?”
“因为我跟她的事已经拖太久了,我没有耐性再等下去。”
鲁旌听出许孤星语中之意,自己也深有体会。
次日,二人吃过早点,许孤星换了一套淡黄色的锦缎长袍,系了一条紫色绦带,把妖刀系于腰间,然后和鲁旌前往码头。原来码头处早有船只等候,船上的艄公问:“哪一位是许梦龙公子?”许孤星答道:“我是。”
艄公道:“有请公子上船,古教主在河中央恭候多时。”二人便跃上船去,艄公解开缆绳,**起双浆,小船便向河中央驶去。秦淮河久负盛名,由河中观看岸边景色更是美不胜收。
许孤星并没有心情欣赏两岸景色,而是把目光放向河中央,只见有一艘庞大的龙头巨艇停在河中央,船杆上挂满巫月教的旗号。小船慢慢接近巨艇,此时,就更能看清艇上的情况。只见在甲板上摆下一席丰盛的酒席,还有数名白衣婢女在船头笑脸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