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慈道:“先父遗书中没有说,只知道她姓魏,我是随母姓的。”
莫小雨道:“随母姓?这倒新鲜得很!”
魏思慈道:“因为先父也是汉人,但后来迁居西域生活,对中原礼节也不太在乎,只知心爱母亲,故许我随母姓。”
宫禄又问:“那么你母亲有何特征呢?”
魏思慈道:“也不清楚,但先父遗下一副银色面具,说母亲见了就认得,我也是靠它来认亲了。”
莫正中等人没想到跟魏思慈会如此合得来,连魏思慈的秘密隐私也问了许多。莫正中便道:“魏兄初到此地,住在何处?”
“客栈。”
宫禄即道:“魏公子如不嫌弃,何不到舍下暂住,好省下些路费,也当是大家交个朋友的见面礼!”
魏思慈遂答应了宫禄的相请,众人便结账,莫正中与他争相请客,但那魏思慈取出一锭三十两的白银,顿时使四人惭愧,因为他们身上的钱加起来也不及魏思慈一锭白银多。
结账后,魏思慈回客栈收拾行李,算了房租,便随四人回宫禄处。宫禄在河阳的祖居是一座小庄园,也有仆人的打理。他们见老爷回来,当然人人殷勤。宫禄为他们安排下住房,当晚他们又围在灯下聊天,从魏思慈的言谈中也知道他的确学富五车,而且还带有一股江湖义气儿女的味道。
第二天,五人一同出游,宫禄很久没回来,重游故乡旧地,尤多感慨。他们来到一条石拱桥前,宫禄便向他们讲述了一些河阳的历史旧事。说着说着,只见一名中年妇人拖着一名六七岁左右的小女孩奔到桥上,后面有五六名彪形大汉追赶着,很快就赶上了二人,把她们围定。那妇人哀求道:“大爷行行好,请替我向三爷求个情吧!”其中一个长着八字胡的汉子说:“你家的男人欠了我们三爷一百多两,现在用你们的女儿来抵债算是便宜了你们。竟然还敢在这里讨价还价,如果你不肯,那么你的丈夫就死定了。”妇人又哀求:“大爷,我愿为奴为仆,为三爷干活还债,请你们放过我女儿吧!”
这时,许多人过来围观,五人也上前观看,见这情景,都为妇人的处景同情生怜。甘霖向一围观的人问:“大叔,这是怎么一回事?”那人道:“这妇人唤做朱大嫂,她丈夫朱二是一名赌徒,终日不务正业,沉迷赌博之中,日前欠下了本地首富杜三爷一百两白银,因无力偿还,杜三爷便要他卖掉七岁的女儿抵债。”
“什么?这样做还有王法的?那杜三爷不怕官府吗?”
“看来你是外地人吧?”
“不错。”
“难怪你不知道,那杜三爷是河阳一霸,据说他是出身于金刀门,恃着一身武功横行霸道,地方官府受了他的贿赂,又怎么会用王法治他呢!”
莫正中听了,心中盛怒,说道:“此人当真可恶!”
就在这时,那几条大汉已经过去要抢那小女孩,小女孩哭喊道:“妈妈救我!我不跟这些坏人去!救我呀!”
莫正中、莫小雨、甘霖三人见此情状,不禁怒火中烧,正欲动手相救,却见一条白影已窜入包围中,守在那对母女身前,众人一看,竟是一个全身素白的,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文弱书生,而莫正中他们惊呼了一句:“魏公子!”没想到魏思慈竟如此大胆,他不懂武功,却挺身而出救人?
那几条大汉见魏思慈出现,也先是怔了一怔,但随即便冷冷地道:“你这书呆子,不知死活,敢管大爷的事?”
魏思慈道:“你们这般迫害老百姓,我岂能袖手旁观。”
“好小子,今天不打死你,我们就把名字倒着写。”前面三条大汉当先扑来,莫正中等人实在担心魏思慈的安危,见对方动手,他们也蓄势待发,要出手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