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别生气,你手底下的人冒犯了我,我替姐姐教训一下,不过分吧?”
“我的人犯了错,我自己会管。”姜晚照招手,示意三七站到自己的身后。
蓝英和甘露见状,还要去抓三七,结果被姜晚照拦住,一人给了两巴掌。
“这里是西院,区区奴才,也敢放肆!”说完,姜晚照又看向脸色难看的姜暮烟。
“妹妹别生气,你手底下的人不知规矩,我替妹妹教训一下,不过分吧?”
姜暮烟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去形容了,但她很快又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
“姐姐不会以为自己嫁进东宫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吧?东宫那可是吃人不不吐骨头的地儿,况且,谁不知道殿下独宠董侧妃,你得不到殿下的真心,到时候还不是要被厌弃?”
“再说了,就算殿下喜欢你,到头来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姜暮烟的话说到一半,姜晚照只能装作不解。
“还不是什么?”
“没什么。”姜暮烟嘴角的笑意更加明媚张扬,在来的路上,她还提心吊胆,毕竟书信的事情怎么看都像是姜晚照为她设下的局,尽管最后如她所愿,可她不得不起疑心。
但姜晚照不知道太子短命,这说明重生的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我就是来谢谢姐姐,为我和付公子的亲事铺路,要不是姐姐的书信,我怕是无法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不过姐姐也不亏,毕竟多少人做梦都想成为太子妃,我把这大好的机会让给姐姐,姐姐可一定要光耀门楣,千万别让我们失望呀。”说完,姜暮烟带着蓝英和甘露脚步轻快的离开了西院。
“二小姐怎么能这样,抢了您的婚事,还来耀武扬威!”三七捂着脸,语气恨恨。
姜晚照没有言语,望着姜暮烟越来越远的背影,眼中的温和退却,只剩一片寒光。
上辈子抢了她的姻缘不够,这辈子又来故技重施。
既然如此,她就要姜暮烟好好看看,无所谓对方是谁,而是她姜晚照嫁给谁,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
大概是忙着和付云泽谈情说爱,联络感情,连着好几日,姜暮烟都没有再来寻姜晚照的麻烦。
平时鸡飞狗跳,猛地一下过上安生日子,姜晚照还有些许的不习惯。
坐在书桌前,姜晚照提笔练字。
“小姐这是写什么呢?”三七端着桂花糕走过来,打眼便瞧见了自家小姐对着一张墨痕未干的宣纸叹气。
“不是什么要紧的。”姜晚照拿起来,放在嘴边吹了吹。
这下三七瞧的真切了。
宣纸上是一个日期。
“这日子不年不节的,小姐写他做什么?”三七歪着头问道。
姜晚照没有回答,而是盯着日期发呆。
这是太子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