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若看着她的背影,神色木然。
她的意思,是不是她可以活?
她呆呆的看着已经关闭的殿门,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太子妃,未免太过自傲了一些,她凭什么认为她有资格去商量?
那个人要的东西,她一个太子妃,怎么可能给得起?
翊坤宫的主殿内。
姜晚照进去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大皇子跪在地上,连陛下都不知何时被喊了过来。
看到她进来,皇后赶忙开口道:“结果如何?那个女人可说了?”
姜晚照看了一眼三皇子,这才上前将苗若给三皇子下了蛊的事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那个女人非但不能死,还得好好供着她才行?”皇贵妃闻言,气不打一处来。
知道她给自己儿子下了蛊,她已经恨不能将其抽筋剥皮,结果却……
“回贵妃娘娘,若她所言属实,虽说不必供着她,却也不能让她有性命之忧。”姜晚照道。
赵怀瑾听了她的话,看了一眼三皇子。
皇贵妃也反应了过来。
“那她受了酷刑,怎么怀玦却没事?她定是为了活下去才……”
结果她的话还没说完,上一秒还好好的三皇子,下一秒突然开始浑身抽搐,身体痛苦的蜷缩在一起,额上因为疼痛,青筋暴起。
紧跟着,翊坤宫里,好一阵忙活。
传来太医以后,他们竟对三皇子的情况束手无策。
赵怀琛当机立断,让人将苗若带了过来。
诡异的,三皇子在看到苗若以后,面色虽还是痛苦非常,却是安静了下来。
事已至此,在场众人对姜晚照的话,再难生出质疑。
已经坐在赵怀瑾身侧对的姜晚照此时却是面色发白,像是被刚刚发生的一切给惊吓到了一般。
赵怀瑾将她的异样看在眼里,“不必惊慌,没事的。”
姜晚照看着他,点了点头,“臣妾是后怕,若昨日被苗若种蛊之人是殿下的话……臣妾不敢想……”
她的声音很低,却是丝毫不差的传进在场几人的耳中。
“将三皇子送回皇子府,苗若也一并带过去,好生照顾。”陛下脸色沉重的开口吩咐。
很快,便有人将他们二人带了下去。
大皇子依旧跪在地上。
皇贵妃察觉到形势不对,赶忙起身,同大皇子一样跪在地上,再抬头时,已经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陛下,怀琛刚平定南疆,便思乡心切,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她说着,眼里的泪,如同鲛人落泪一般。
“若他知道苗若竟如此胆大包天,连皇子都敢下手,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苗若献舞,更别说将苗若送给太子了,求陛下明察,陛下!”
不得不说,会哭,也是极大的本事。
“太子怎么看?”陛下看向赵怀瑾,开口问。
他对皇贵妃,自然是喜爱的,若非如此,也不会让她在后宫里,仅在皇后一人之下。
“不论怎么看,大皇子都有陷害太子的嫌疑,若今日疼的不是三皇子,是太子,难保苗若已经身首异处,太子也已经……陛下应当严惩才是!”皇后不等赵怀瑾开口,对着陛下沉声道。
“皇后,怀琛平定南疆有功在先,太子如今好端端的,你如此认定本宫皇儿的罪,未免强词夺理了些。”皇贵妃擦干净脸上的眼泪,对着皇后说道。
她可以对陛下软弱,也只会对陛下软弱。
伺候在陛下身边的公公从外面进来,微微俯身道:“陛下,镇国公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