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太子的马车停在东宫。
姜晚照亲自堵在门口,一身肃穆,芷兰殿那边,几次有人过来看,最后都折返回去。
赵怀瑾一下马车,看到姜晚照,稍稍愣了愣。
姜晚照迎上前,捕捉到赵怀瑾眼底的那一抹沉重,看来宫里今日商议的事,很是头疼了。
“这么晚了不休息,有什么事,不能明日再说。”
赵怀瑾开口问,同姜晚照一同往回走。
只是方向并非回栖凤殿,而是朝着议事殿那边走了过去。
两人一路无话,直到进了议事殿坐下,这才开口。
掠影山柰守在外面,已经有人去请沈策安。
“殿下不打算将情况给臣妾说一说吗?”姜晚照见赵怀瑾迟迟不说话,开口问道。
赵怀瑾看了她一眼,“镇北侯有通敌之嫌,父皇今日按下了给镇北军更换军备的折子。”
这就是今日,镇国公所说的镇北来了的消息。
姜晚照沉默许久。
“殿下是何打算?”
她问道。
赵怀瑾看着她,“孤会想法再劝一劝父皇,今日,镇国公有意派大皇子前往镇北,任监军之职,父皇并未应允。”
大皇子一派,胃口当真不小。
如今,南疆边防,已经是大皇子的势力。
若是他去前往镇北,镇北军怕是都要……
她脑中一闪,突然想,上辈子镇北军惨胜,外祖父母战死,会不会就有大皇子一派的算计!
得不到,就毁掉,总好过镇北军成为太子的势力!
她想到此处,袖中紧紧握紧的手,忍不住的开始颤抖!
今日,给外祖父扣上通敌的帽子,只是第一步。
陛下没有应允大皇子监军,那他们接下来……
姜晚照的脸色阴沉如墨,赵怀瑾自然不知道她已经想了这么多。
“缺口,差多少?”她突然开口问。
闻言,赵怀瑾细细的打量着姜晚照,看她格外认真的模样,心下诧异。
她到底哪来的底气,问出这句话?
连沈策安都办不到的事情,她为何觉得她可以?
“你知道镇国公府的家底吗?抄了镇国公府,兴许便足够了。”赵怀瑾并未正面给她一个准确的数字,但是说出来的话,已经是答案。